「玄武部,麒麟阁,你们居然不顾试炼大会规矩,杀害我朱雀宗弟子,真是胆大包天。」
朱雀宗三人气急败坏,看着道路中的同门师弟心如刀割。
「是谁给你们的勇气,胆敢在试炼大会里下杀手,这事我们一定会禀明长老,将你们通通治罪。」
朱雀宗三人嘶吼着,眼中满是仇恨。
楼天魁和张悬被吼的一愣一愣的,两人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三位朱雀宗师弟,这事并不是我们两门所为,我们到这里时,两位师弟已经落难了。」
楼天魁解释,虽然已经商量好要对付白虎门和朱雀宗,但这莫名奇妙的锅,楼天魁可不想背。
「呸,你楼天魁说不是就不是了吗?你看那块巨石,杀人者玄武部也,这还不够明确,我的师弟就是你们杀的。」
「对,杀了人还想推卸责任,楼天魁你还真是出息。」
朱雀宗三人在仇恨中已经丧失了理智,楼天魁的解释他们根本就听不进去。
被三人一番回怼,楼天魁既是无奈,又有些火大,自己还没出手,竟然就被人扣上杀人的罪名,这换谁来心里也不会好受。
一旁的张悬气急败坏,看着朱雀宗三人咄咄逼人,抬脚站了出来。
「朱雀宗的鸡崽子们,你们废话还真是多,这人就算是我们杀的又如何,你们敢把我们怎么样?哼,莫要说他们,就连你们也别想逃脱。」
张悬一开口,楼天魁心里直呼卧槽,原本还有回转的余地,现在完完全全是被证实,自己怎么会找了这样一位猪队友,这坑人的本事也太了得了吧。
「麒麟阁弟子听令,把三人给我围起来,一个也不要放跑。」
张悬叫嚣着,麒麟阁弟子迅速靠拢,将朱雀宗三人团团围住。
「你们想做什么?莫非还要杀我等不成。」
朱雀宗三人看到这般架势,心里开始慌乱,莫非麒麟阁的人真敢向自己下杀手?
张悬见朱雀宗三人紧张的挤成一团,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朱雀宗和白虎门人一起屠杀我们麒麟阁三人,你们先坏了规矩,现在反而问起我来。」
「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们麒麟阁已经和玄武部达成合作,今日,你们还是别走了。」
张悬说完,一声令下,麒麟阁弟子纷纷出手。
朱雀宗三人见状,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这三人对战六人,身旁还有玄武部的弟子守护,这场战斗毫无悬念可言。
「朱凤真师兄,我等两人为你挡住麒麟阁的弟子,你突围出去把这里的事告诉大师兄,让他务必为我们报仇。」
两名朱雀宗弟子脸上闪过一抹凶厉,手上的动作变得凶狠起来。
朱凤真看着两名师弟拼命,一抹心酸涌上心头,自己这一走,两名师弟必死无疑,可自己就算留下来也无济于事,最终的结果还是会被麒麟阁弟子斩杀。
想到这里,朱凤真双眼朦胧,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掉落。
「师弟,你们放心,我和大师兄一定会为你们报仇。」
带着满是不舍,朱凤真一拳震开麒麟阁弟子,身子迅速蹿了出去。
「呵呵……想走,你可有问过我?」
张悬身影闪动,一个扑身拦在朱凤真身前。
「要是这样还让你走脱,那我麒麟阁不全是废物了么?还是乖乖留下来吧,过下我动手尽量快点,让你走的没那么痛苦。」
见张悬拦住自己,朱凤真眉头不禁皱了
起来,这张悬可是麒麟阁的大师兄,自己可不是他的对手。
「张悬,你个杂碎,我朱雀宗不会放过你们的。」
朱凤真脸色凶狠,身上神兽气息翻腾,已经准备好和张悬拼命。
突然,一道火红色身影从身旁掠过,浑身是血的师弟冲了出去,牢牢抱住张悬。
「师兄快走,快……」
朱雀宗弟子青筋暴起,脸上尽是疯狂的神色,向着朱凤真大吼,用自己的身躯为朱凤真换来逃生的机会。
「师弟……你……」
「快走……」
一道怒吼传出,朱凤真心碎一地,咬了咬牙,身子蹿出,向着密林中奔去。
「快,留住他,别让他走。」
张悬大呵,控制住自己的朱雀宗弟子像是疯子一般,不管自己怎样攻击,朱雀宗弟子双臂仍然死死抱着自己。
其余麒麟阁弟子想去阻挡,可剩下的另外一名朱雀宗弟子不依不饶,即使手臂已经被折断,仍然挣扎着起身拦住麒麟阁众人。
看着这般场景,一旁的楼天魁不由得摇了摇头,重重的叹了口气。
「你们三人去追朱凤真,务必把他斩杀。」
三名玄武部弟子会意,向着朱凤真逃跑的方向追了下去。
麒麟阁弟子发狂,剩下的朱雀宗弟子被六人揉虐,被轰成一滩烂泥。
张悬心里怒火中烧,把一切归于拦住自己的朱雀宗弟子身上。
张悬身体中强大的能量爆发出来,朱雀宗弟子被震开,张悬出拳,生生轰碎朱雀宗弟子的头颅。
「呸,这些朱雀宗弟子还真是像只疯狗。」
张悬向着地上的尸体吐了口吐沫,吩咐其余弟子把尸体搬在一起,一把大火燃烧起来。
众人看着燃烧着的尸体,神情有些冷漠。
密林中,朱凤真狂奔着,两行眼泪掉划落下来,整个人悲愤到极致。
「啊……啊……啊……麒麟阁,玄武部,老子不会放过你们,我要你们不得好死……啊……」
朱凤真边跑被嚎叫着,像一头受伤的狮子。
「咻!」
一道能量匹练袭来,朱凤真没能反应过来,身子被打飞出去。
「哈哈哈……就你还想报复我们,真是笑话,这里风景不错,你还是留下来吧,明年的今天,我会多烧点纸钱给你。」
声音落下,三道身影显露出来,从身上的服饰来看,正是追赶而来的玄武部三人。
朱凤真被能量匹练轰中,重重的摔在一旁,身子撞在树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看着三人越来越近,朱凤真心里不禁绝望,受了伤的他,是不可能从三人手中逃脱的。
「难道就这么死去,老天亡我啊……」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
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