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阵脚步声从林中传出,楼风转头,只见麒麟阁的大师兄张悬带着六名弟子从林中走出,向着巨石赶来。
张悬脸色沉的难看,当看到巨石上张华三人的尸体时,张悬差点暴走了。
「白虎门,好,好,好……」
张悬咬牙切齿,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心中对白虎门的恨意迅速飙升。
「楼风师弟,你们来到这里时可有发现什么?」
张悬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转头看向一旁的楼风。
见张悬这般问,楼风想了想,如实说了起来。
「张悬师兄,我和耀文师弟来到这里时三名师弟已经遭遇不测,我四周搜寻了一番,除了雷电留下的痕迹外,我还发现了朱雀宗的信物。」
楼风说到这里,伸手从包里捞出一块精致的令牌,向张悬递了过去。
张悬从楼风手中接过令牌,仔细打量一番,一道怒火从胸中升腾而起。
原本以为只有白虎门人,没想到此事朱雀宗居然插手进来,现在又闹出人命,那么这事不可能就这样结束。
「张悬师兄,此事是要报备给长老,还是?」
楼风试探性一问,毕竟死的是麒麟阁的弟子,自己作为玄武门弟子过多不好插手。
张悬眉间闪动着怒火,这事要是报备给长老,中间会有很多麻烦,甚至会出现变故也说不定,如果涉及到什么重要的弟子,闹到最后不了了之,那么自己的师弟岂不是白白枉死不成。
与其这样,还不如不报备得好,杀人偿命,既然白虎门和朱雀宗毁约在先,就别怪我麒麟阁心狠手辣。
「楼风师弟,此事还是不要报告长老为妙,白虎门和朱雀宗敢如此,肯定是有什么大人物撑腰,不然不会这么有恃无恐,甚至留下杀人的线索。」
「他们杀人在先,已经坏了规矩,既然这样,我们麒麟阁肯定得报这个仇,至于你们玄武部,还请你们大师兄过来一起相商。」
楼风仔细思考着张悬所说的话,从张悬的语气中,楼风看出这位麒麟阁的大师兄是真的怒了。
不过,带着玄武部和其他两门开战,楼风的确是做不了主,索性只好答应张悬,让楼耀文前去寻来玄武部大师兄楼天魁。
几人在一旁静静等待,其余的麒麟阁弟子收拾起张华三人的尸体。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楼耀文带着大师兄楼天魁匆匆赶来,在楼天魁身后,七名玄武部弟子紧跟其后。
「张悬兄,来的路上我已经听耀文讲过,对于你的想法,我楼天魁全力支持,白虎门和朱雀宗的崽子,老子要把他们一一打爆。」
楼天魁边走边说,自己心中的想法表露无遗。
见楼天魁愿意出手,张悬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如果玄武部不愿出手,张悬带着剩余的六名麒麟阁弟子,还真不好得和其他两门一争高下。
「哈哈哈……天魁兄,既然我们的想法一致,那再好不过,这次我们两家联手,定要好好搓搓他们的锐气。」
两人手掌紧握在一起,在这一刻,两门达成合作,共同面对白虎门和朱雀宗。
「张悬兄,既然已经决定,还请把详细计划告知,总不能直接找到两门开战吧。」
楼天魁虽三粗,但性子却有着细腻,根本不是那简单粗暴之人。
一旁张悬见楼天魁询问,连忙思索起来。
楼天魁见此,无奈笑了笑,这张悬还真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一心想着报仇,居然连个计划也没有。
「张悬兄,要不然这对付两门的计划还是不要想了,我们已经
把所有弟子集结在一起,即使和对方两门硬拼也不见得有什么。」
楼天魁再次开口,张悬不好意思搔了搔头,点头答应下来。
麒麟阁七名弟子,玄武部十名弟子,两门人马十七名,浩浩荡荡在丛林中搜寻起来。
而始作俑者楚凡和李天,这时则是盯上了落单的两名朱雀宗弟子。
两名朱雀宗弟子见楚凡和李天身穿白虎门弟子服饰,便放松了警惕,和楚凡两人一番交谈,四人结伴而行。
楚凡和李天在两人身后走着,温和的脸庞下一抹凶狠渐渐浮现出来。
在两名朱雀宗弟子没有任何防备下,楚凡和李天齐齐出手,不费吹灰之力,两名朱雀宗弟子命散黄泉,只留下满是疑惑不甘的眼神。
李天伸手摸出两人身上的玄武铜牌,朝着一旁楚凡看了过去。
「师弟,还是和之前一样搞么?」
楚凡点点头,两人一同把尸体搬到道路显眼的地方,伸手抓过一块石头,楚凡大手一挥,在石头上写下「杀人者玄武部也」七个大字。
看着自己的杰作,楚凡哈哈大笑起来,水已经被搅浑,接下来,便是看四门如何选择了。
两人找了个地方藏匿起来,静静等待着。
没过多久,一阵阵脚步声传出,丛林中,楼天魁和张悬带着两门弟子来到这里。
道路中央的朱雀宗弟子尸体格外显眼,两人抬眼,便看到一旁石块上赫然写着的大字。t.
「杀人者玄武部也!」
「天魁兄,好气魄,没想到你们动作如此之快,居然已经解决了两名朱雀宗的弟子。」
张悬格外兴奋,看着朱雀宗弟子的尸体笑出声来。
一旁的楼天魁则是眉头紧皱,玄武部的弟子大多数和自己待在一起,哪里有机会出手杀人。
其余七名玄武部成员一直和自己在一起,除了楼风和楼耀天是自己行动,莫非?
想到这里,楼天魁转头看向楼风,露出疑惑的神色。
看到楼天魁看向自己,楼风瞬间明白楼天魁误会自己出手杀人,连忙摇头澄清,道:「大师兄,这两名朱雀门弟子不是我和耀天所杀,我两人根本没来过这里。」
见楼风否决,楼天魁眉头不禁沉了下来,这朱雀宗的弟子根本不是我玄武部弟子所杀,有人在嫁祸玄武部,这人会是谁呢?到底有什么目的?
正在楼天魁沉默的时候,三道火红色身影从一旁丛林中钻出,当三人看到道路中间同伴的尸体,又看到一旁石块上的血字,三人心头一震,瞬间不淡定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