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以教你下象棋。」
刘舒易听着这话,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接话,右瞟了一眼项安澜看热闹的表情,嘴比脑子快了起来,
「刚才我状态不好,现在下象棋,谁输谁赢不一定呢。」
宁梓溪皱了皱鼻子,似信非信的看着刘舒易,
「苏叔,摆棋。」
刘舒易背后好似有熊熊烈火战意十足,紧盯棋盘一丝不苟,
另一方宁梓溪撑着下巴,揉揉鼻头,好生无聊,
刘舒易不用抬眼便看到她的慵懒样,眼神中带着不认可,
「下棋就要认真。」
宁梓溪下意识的点点头,反应过来后,慢吞吞的坐正,挑了挑眉,看着棋盘。
「你先来。」
刘舒易自是不能让厅中人觉得自己欺负小孩,
「不用,你先来。」
宁梓溪一脸不相信,
「你确定,」
刘舒易微抬头,瞥了她一眼,很是坚定
「确定。」
宁梓溪耸了耸肩,不以为然。
一柱香过后,
「马走日象走田,」
「我知道」
「那士能走日加田,」
刘舒易摸了摸鼻头,
「我看错了,看错了。」
「继续,继续。」
宁梓溪无语的看着棋盘,
「要不我让,」
「认真下,我需要你一个小孩子让。」
宁梓溪摊了摊手看着项安澜,
手移着车慢慢滑动,厅内所有人的视线集聚以此,刘舒易的眼神由为灼热,宁梓溪拿着棋子的手弧线划过,不带一丝抖动,直至将车移到将上,
「将军。」
「什么,不对不对,我刚才那步走错了,重来重来。」
宁梓溪抿嘴微笑,挑了挑下巴,示意着他后面还有人,
刘舒易这才收起刚才的耍赖行为,轻抚衣袖,立马变回了沉稳大气的亭中之人。
「好了,时间不早了,明个溪儿还要来学武,今天就早点回去休息。」
「好的,羽爹爹。」
宁梓溪麻利的溜下榻,给厅内的人欠了欠身,头也不回的走了,仿佛身后有人跟着。
看的刘舒易又好气又好笑,
「阿羽,你说我下棋真的很烂吗。」
项安澜笑而不语,刘舒易直接翻了个白眼,
「那你还不陪我练,下一次我一定打败那个小鬼头。」
「好,以后再陪你练,今天再不回宫中,宫门就关了。」
刘舒易靠着桌子上,
「大不了今天就歇这儿了,你在陪我玩玩。」
「阿羽,」
项安澜盯着刘舒易的眼睛不放,刘舒易被看的没脾气。
叹气了一声,
「好,好,我这就回宫。」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和那宁梓溪刚才的背影很是相似。
苏公公朝项安澜点了点头,疾步跟上。
坐在椅子上的项安澜有些哭笑不得。
马车上,
「宁梓溪,你太过分了,」
坐在马车里的宁梓溪瞌睡异常,连忙点了点头,
小黑立着身子强烈谴责此人,自己在桌子上装尸体装了一下午,这小没良心的还忘了带走自己。
要不是那府中丫鬟素质高,自己可能流落到当
铺里。
镯子呆久的小黑,这一刻全然忘记自己是个爬虫,不是个寄生虫。
宁梓溪眼神迷离的看着小黑,
「有这时间快修炼,我异能要升级了。先睡了,明天见分晓。」
说完摊在马车里秒睡。
小黑并不是没有收获,这项安澜一人气运就能提升自己的异能,刘舒易和项安澜两人的气运碰在一起,竟有四倍效果,细看下来还有点依偎之感。
看的小黑眼花缭乱,乘着刚才好好修炼了一翻。
宁梓溪睡了,自己这戏也唱不成了,爬进手镯中也好好修炼一番。
第二天,
宁梓溪感受身体的变化,感知力更加灵敏了,铜元素如今能察觉出颗粒感,甚至能将其分离出来毁灭掉。
治疗术到是更加充实,其余并未察觉。
这些也让自己很满意了。
之后有了机会练武,可以接触些自己不懂得的古代武功,更重要的是有理由捡起前世所学的,不用掩人耳目。
到是手镯中的小黑今天敲了好几下镯子也不曾爬出,看来这次他的收获也不小。
宁梓溪看着车儿还没醒来,自己悄悄的溜进了制药房。
自己炼药比他人就多了一个步骤,提纯。
一个药品药效如何就看药品与药品之间的融合,杂质格外影响药效。
宁梓溪所做的便是在炮制药品时用异能将杂质除掉。
若是小黑醒来,必要说宁梓溪暴殄天物,这治疗术还能如此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