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拒绝了独孤羡,就自己送上门,会不会……
不太好看?
万一独孤羡给她没脸怎么办?
乔浅月一时间陷入了纠结之中,满腹心事的往锦园走去,而锦园之中……
「小金金,你一直戴着面纱做什么?你把面纱摘下来让我们看看啊!」
「对啊!秦小姐不说,我都没有发现,小姨还没有见过你长什么样!」
「……」
「不摘不摘我不摘!娘亲说了,不能在外人面前摘掉面纱的!」
「外人?锦溪是你的小姨,我算起来也算是你的师姐,怎么能算外人呢?」
「……」
两日的朝夕相处,秦湘湘和乔锦溪还有乔金金已然混熟了,眼下几人不专心的研究备考之事,竟然对乔金金脸上的面纱产生了好奇……
「不摘!我不能曝光的!」
面对两个比自己大好多的人纠缠,乔金金顿时就显得有些左支右绌了,眼角的余光瞄到了乔浅月的身影,乔金金当即大喜道,「娘亲你回来了,娘亲救我!小姨和师姐要摘我的面纱!」
「月姐姐!」
「见过师叔!」
乔锦溪和秦湘湘看到乔浅月,当即起身正色行礼道。
「你们……」
乔浅月见此,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走到软塌上,缓缓坐下,托着下巴道,「很好奇金金的长相吗?」
乔锦溪和秦湘湘闻言,面面相觑。
好奇,当然是好奇的!
毕竟乔金金在她们面前一直戴着面纱,神秘的不得了!
「那我就如你们所愿!」
乔浅月见此,眉尾一挑,奕奕然的冲着女儿道,「金金,摘下面纱让她们看看!」
「好的娘亲!」
乔金金闻言,当即轻快的应了一声。
「慢!慢着!」
眼瞧着乔金金抬起肉嘟嘟的小手就往发包上的绳结摸去,秦湘湘突然如临大敌的惊呼了一声……
乔金金闻言,动作一僵,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乔浅月见此,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
乔锦溪则是惊疑不定的转头,看向了秦湘湘。藲夿尛裞網
「那个,师叔……」
在众人的注目之下,秦湘湘深吸一口气,娇俏的小脸上,满是退缩的道,「其实我们也不是很好奇的,可以不看的……」
她师傅告诉过她,她的师叔手眼通天,就连师傅她老人家在师叔面前都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要不然一个不留意就踩到了师叔挖好的坑里,她……
她还想多活几年!
「呵呵!」
乔浅月闻言轻笑一声,一脸看好戏的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好奇心害死猫,今个儿我就让你们当一当猫……金金,摘下面纱!」
秦湘湘直接赖在了锦园里,乔锦霜住在隔壁,也是天亮就来锦园报到,如此……
她家女儿又不能一直戴着面纱,曝光是迟早的事儿,还不如……
提前给她们打好预防针!
「嘻嘻……」
乔金金闻言,窃笑了一声,小手利索的解开了面纱的绳结。
秦湘湘见此,顿时如临大敌的捂住了眼睛,及至……
「哇!小金金你长得好可爱啊,珠圆玉润的,就是瞧着……怎么有点儿眼熟?」
乔锦溪的惊叹声传来,秦湘湘听到乔锦溪扑到乔金金身边抱起她的声音,这才忍不住的
放下了捂眼的手,然后……
「!!!」
秦湘湘就看着乔金金的脸,直接傻眼了!
「秦小姐,秦小姐你说小金金是不是长得很好看?」
乔锦溪抱着乔金金,难掩骄傲的声音传来,「这可是我家月姐姐的女儿呢,长得果然漂亮可爱……」
秦湘湘闻言,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乔金金的脸,依旧呈呆傻状。
斜倚在软榻之上的乔浅月见此,嘴角忍不住的微勾……
「秦小姐?」
乔锦溪总算是发现了不妥,转头看向秦湘湘道,「你怎么了?」
「她……她……」
秦湘湘闻言,木木然的回神,抬手指着乔金金,转头看向乔浅月,神情惊慌失措的道,「师叔,金金她……她的脸……」
「她的脸怎么了?」
乔浅月闻言,端起了青嬷嬷上的茶盏,奕奕然的抿了一口,道。
「……」
秦湘湘见此,艰难的咽了一下唾沫,道,「她真的是您的女儿么?」
「如假包换!」
乔浅月闻言勾唇,无比笃定的道。
秦湘湘闻言:「!!!」
一时间脑海中就乱成了一团。
「秦小姐你这问的是什么问题?金金不是我家月姐姐的女儿,还能是谁的女儿?」
乔锦溪闻言,一脸懵懂的问道。
「……还能是他爹爹的女儿!」
秦湘湘闻言,深呼吸,看着乔锦霜道,「你刚才不是也说金金长得眼熟吗?你和师叔一行人同九王爷同行回京,难道一路上,你都没有见过九王爷膝下的东宸长郡主长什么样子?」
秦家虽然官位低,可是,到底久居王都!
秦湘湘好歹也曾有幸见过东宸长郡主独孤钰几面,这一模一样的年纪,一模一样的脸……
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乔锦溪闻言:「……」
顿时如遭雷击,抱着乔金金的手都有些不稳,险些将乔金金给摔了下来。
还好乔浅月眼明手快,一个闪身将女儿给捞到了软塌上。
伸手顺着女儿的头发,乔浅月满意的看着惊呆掉的两只,嘴角微勾……
秦湘湘见此:「!!!」
她都怀疑的如此明显了,师叔竟然没有否定,那就说明……
她的猜测是真的!
师叔的女儿,竟然……
真的是九王爷的女儿!
可是……
师叔偷了九王爷的孩子,九王爷他知道吗?
「不对……」
乔锦溪见此,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呐呐的道,「月姐姐遗失的那个孩子,不是个儿子吗?九王爷膝下的明明也是个郡主!月姐姐,你该不会连自己生的孩子是男是女都搞不清楚吧?」
秦湘湘闻言:「!!!」
再次震惊的膛目结舌。
师叔的另外一个孩子,师叔竟然还有一个孩子?
而且是儿子?
所以,师叔没有偷九王爷的孩子,而是……
还有另外一个孩子?
「我自然不会傻的搞不清自己的孩子是男是女!」
乔浅月闻言,抬手,一脸无辜的道,「可是禁不住有的人,打定了主意瞒天过海啊!」
那个有的人,就是独孤羡!
非要把她好端端的儿子弄成了什么东宸长郡主,也是……
傻的很!
想到独孤羡,乔浅月的心情,就颇为复杂……
秦湘湘闻言,再次呆若木鸡。
她好像一不小心,就得知了一个皇室的大密辛,而这密辛……
还是和东宸皇室最不能惹的九王爷有关的!
呜!
师傅诚不欺她!
她感觉她活不了多久了!
——
被秦湘湘和乔锦溪那么一插科打诨,乔浅月心底的原本晦暗的心情,终是好了许多,招了徐公进来,让他继续调查母亲当年之事……
外祖母不会骗她,太后肯定救过母亲,只是原因为何,她却想知道……
「姑姑,时隔久远,查起来真的很难!」
徐公接到命令后,老脸凝重的道。
「不急,你慢慢查,我也会想办法的!」
乔浅月闻言,不置可否的道。
虽然不确定独孤羡知道多少,可是她都要去问一问……
只是这个时机么……
她今个儿才刚拒绝了人家,就跑去问人家解惑,怕是不大好?
——
乔浅月这厢纠结着要不要去找独孤羡之时,那厢皇宫大内……
「啪!」
「放肆!放肆!」
东宸帝将龙案拍的啪啪响,怒不可遏的冲着跪在地上的贺天阙大吼道,「他竟然又私下带姜冬藤去给太后看诊,怎么?他这是要告诉天下人,朕不孝,对太后的病不上心吗?」
「陛下息怒!」
贺天阙闻言,诚惶诚恐的趴在地上。
「明明是他明目张胆的勾结姜家,结党营私,结果还要朕担这个骂名!」
东宸帝见此,越发的气急败坏,咆哮道,「朕倒要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治好太后!若是太后天不假年,朕看他如何再和姜家狼狈为女干!」
「陛下!慎言啊!」
贺天阙闻言,当即惊恐的抬头道,「若是太后真有个不测,那这王都之中,就再无能牵制九王爷之人了啊!」
这样忤逆不孝的话,陛下竟然也敢说出口!
贺天阙饶是东宸帝的亲信,也吓得满后背冷汗直流!
东宸帝闻言,老脸顿时一僵。
「陛下,我们都得盼着太后寿比天齐啊!」
贺天阙见此,复又苦口婆心的道,「只有太后健在,只有太后还在王都,陛下才能将九王爷玩弄于股掌之间!」
「朕……朕何尝不知?」
东宸帝闻言,顿时就萎了,不甘的叹了口气道,「只是太后的病,姜家人早已束手无策,朕那好皇弟只带着姜冬藤一人去给太后看诊,又能有什么用?」
只带姜冬藤一人?
跪地的贺天阙闻言,当即震惊的抬头,往站在东宸帝身后的总管太监看了一眼。
总管太监见此神色一凛,冲着他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