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夏侯惇病死,魏王秘不发丧?
屋外冷风呼啸,刘禅与众将聚拢到一起,商讨明年的防务。
「公子。」
「这种天气曹军不会进攻,能不能温点小酒?」
张苞蠢蠢欲动,目光带着殷切。
「不行!」
「军中禁止饮酒。」
赵统义正辞严,果断拒绝了张苞的提议,替刘禅做了挡箭牌。
刘禅泡了一壶热茶,霎时飘香四溢。
只不过这时候的茶叶工艺,始终欠缺了火候。
茶饼粗糙,回甘也不够浓郁。
「喝什么酒?以茶代酒即可!」刘禅正色道。
茶是巴蜀之地流行的饮品,目前并没有推广至整个大汉。
若是能够打通这条商路,将能够为汉中国带来极其丰厚的收益。
只是战乱年间,百姓的重心永远在生存上。
茶叶这种物资属于可有可无的范畴。
「这天寒地冻的,喝几口热酒,能够暖身子。」
张苞依旧不肯放弃,眼巴巴地望着刘禅。
「白袍军有白袍军的军规,所有人都必须奉行,尤其是将军!」
「但只要你能立功,条件任你提。」
刘禅话锋一转,非常现实地告诉所有人。
白袍军以军功说话!
「这……这天气总不能去找曹军麻烦吧?」
张苞犹豫了一番,似乎在思考,为了一壶酒值不值得这么做。
「这主意不错!」
「前阵子咱们请阴兵助阵,瓦解了曹军的士气。不如明晚再来一回?」
关兴兴致勃勃,迷上了装神弄鬼。
「不错!」
「曹贼干了这么多缺德事,肯定心里有鬼。」
「咱们吓一吓他,说不定就退兵了。」
张苞振臂一挥,干劲十足。
经他们一提醒,刘禅瞬间有了主意。
「如果按照原来的办法重来,消息一定会被封锁。」
「我想到一个办法,能够让曹军都看到!」
刘禅灵思一动,命人将直百司的随军匠人找来。
「下官见过公子!」杜睿恭敬抱拳道。
他与蒲元一样,为蜀中大匠。
史载「亮集督军廖立、杜睿、胡忠等,推意作木牛流马」。
「我让直百司研究会飞的灯笼,现在有眉目了吗?」刘禅询问道。
他为直百司提供了思路,具体的发明创作,还是由匠人完成。
「早在一年前,直百司便已成功制作,按照公子的意愿,命名为孔明灯。」杜睿回答道。
「好!」
「现在你们立即加紧制作,过两天我有大用。」
刘禅嘴角勾起,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
「公子,这孔明灯有什么用?」张苞好奇道。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刘禅成竹在胸。
时间一晃而过,呼啸的风声逐渐衰弱,没有了前两日的狰狞。
张苞、关兴各自率领一队人马,混着夜色悄然出城。
「快快快!」
「将孔明灯摆上。」
张苞尽量压低声音,等到西北风起,他们一鼓作气,点燃了孔明灯。
无数的光点,腾空而起,向曹军军营飞去。
惊动了值守的曹军。
「将军快看,那是什么?」
徐质顺着部下惊呼的方向,远远眺望。
是摇曳的火光!t.
「莫非,是白袍军来袭?」
徐质吃了一惊,旋即恢复了冷静。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等到辉光临近,徐质这才发现,这些光点来自天幕。
所有曹军望着如此震撼地一幕!
西北风呼呼大吹,孔明灯上悬挂的小乐器发出呜咽的声响,宛如婴儿在啼哭,
「这是什么?」
「到底怎么回事?」
值守的曹军议论纷纷,徐质也无法解释。
尔后。
成片成片的纸钱撒了下来,一如那一夜的阴兵来袭。
曹军目瞪口呆,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冰冷的气息弥漫大地,阴森的氛围笼罩着所有人。
「呜~」
「呜~」
哨声轻响,似女人的呜咽。
徐质惊出一身冷汗!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场景,浑身寒毛竖起。
数缕轻纱在天幕飘荡着,比女鬼还要可怕。
「不会是……鬼吧?」
恐惧在曹军的心头蔓延,他们身体僵硬,血液都无法流动了。
「装神弄鬼罢了!」
「没什么好怕的!」
徐质不禁提高了声调,却发现没有人回应他。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
「发生了什么?」
徐晃被惊动了,连夜起身。
「启禀将军,天上有东西在飞,他们都说是鬼魂。」亲卫小心翼翼地回答。
徐晃霎时清醒!
阴兵过境的影响,好不容易消退。
现在还来?
他掀开营帐,映入眼帘的正是在天穹飘荡的辉光。
它们拖着白色的纱衣,随风猎猎作响。
令人浮想联翩!
徐晃站在这里,都觉得一股阴气扑面而来。
「雕虫小技罢了,城内的守军也就只会这点唬人的手段了。」
忽然!
徐晃看到一盏孔明灯熄灭坠落,他喝令道:
「追上去。」
不久后,他的亲卫带回来三盏损坏的孔明灯。
徐晃一脚踏碎。
「就这?」
次日一早,各种各样的传说,在军营里流传。
鬼怪的故事占据了上风。
徐晃命人拿着孔明灯到各营辟谣,效果却不是很明显。
「听说了吗?魏王病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军营露面。」
「是啊!」
「还有夏侯将军,那天巡视归来,大病一场,差一点没有缓过来。」
「只是大病?我怎么听说夏侯将军病死了,魏王秘不发丧。」
「胡说八道!前天我还亲眼见到夏侯将军。」
「什么时候?」
「起夜的时候。」
「……」
气氛越来越诡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谁在造谣生事?」
徐晃威声一喝,士卒们连忙闭上嘴巴。
「下次再让本将抓到,军法处置!」
徐晃留下这句威胁后,怒气冲冲而去。
他前往魏王营帐,却听到了夏侯惇激动的辩解声。
「魏王!」
「现在营地的人,都以为我死了,你说我冤不冤?」
「老子活生生地出现在他们面前,他
们这帮崽子,竟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
「当时我就怒了,恨不得斩了他们!」
夏侯惇怒气滔滔,差一点被自己人气死。
「你以为只有你死了吗?孤也差点死了!」
「人言可畏啊。」
「刘禅这小子,没学到他父亲的大道,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简直是无师自通。」
曹操突然怀念刘备了。
与这种品德高尚的人做对手,真是一种享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