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盛还未说话,那少年抬头一看,便惊叫道:「少酋长?」
刘盛听闻有些诧异,他可未说他是独孤盛,刘盛便疑问道:「阿郎认得我?」
只见那少年激动道:「少酋长,我是,我等曾一起看女郎们洗澡的呀?且还被那些女郎狠打了一番呐,您可忘了?」
刘盛一听直翻白眼,心道:「老子有吗?一来就和木乃伊似得,你这是在败坏老子名声!不过这小子看着确实眼熟。」
想着,刘盛突然想起他是谁了,便道:「独孤」
独孤点头道:「是,是我,少酋长!」
说罢,突然一拍脑袋,笑道:「您看我,快与我来这边账内。」说着,便抢了他阿翁的活。
刘盛接过,笑道:「好,打了!」
独孤摆手道:「未打扰,未打扰。」
说着扭头对着脸色有异样的老人与妇人道:「阿翁叔母,这是我等少酋长,我且先带少酋长入客账!」
老人与妇人带着异样,老人点头道:「可!你且去吧!」说着还望了一眼刘盛。
刘盛对那图他们使了个眼色,那图他们正憋着笑那,一看刘盛对他们使眼色,一个个憋着笑把老人和妇人手里的酒水接过。
独孤动着带刘盛他们去了另外一帐,边走边说着:「少酋长,您叔父家的阿弟您可还记得?独孤尼,现被大汗封羽林中郎,加振威将军,赐爵昌国子了!」说着,独孤有些自豪,对自家部落又出一爵的自豪。
刘盛听闻,心想:「独孤尼?昌国子?振威将军?那不是刘尼吗?魏书列传十八只有寥寥几笔,曰:曾祖敦,有功于太祖,为方面大人。父娄,为冠军将军!父娄?我去,我那表叔便是刘娄啊?可没听说独孤尼他有个哥哥还叫独孤盛啊?」
想到此处,刘盛笑了笑问道:「昌国子安好?」
嘴一咧笑道:「甚好,前些日子随大汗东巡去了!少酋长请进~」说着,经带着刘盛来到毛毡旁,开毛毡的帘子,让刘盛先行。
刘盛笑了笑,便一步跨了进去,只见这账内无垂帘,比那账户宽敞多了,这是客账,也叫客户,地上同样铺着牲畜的皮毛,踩上去很是柔软,那股子牲畜的味道较小。
账内有十几张胡椅,胡椅上铺着皮毛垫子,游牧民族就是这么奢侈,穷的就剩皮毛!!!
那图四人未进账,在客户门口两旁站立着,刘盛和独孤聊了会,便进来十几位胡人,纷纷对着刘盛施礼道:「少酋长!」
刘盛起身回礼道:「劳烦诸位阿干与娘子了!」
是的,还有两个女郎,这两个女郎一入账便温起酒水来,刘盛一见便道:「我尚有伤在身,不便饮酒,娘子温些清水便可。」
账内人听闻,纷纷问道:「少酋长可无碍?」
刘盛笑道:「些许震伤,不碍事!」
众人听闻便放下心来,纷纷落座。
不多时,帐内不断传来哈哈大笑之声,与那不断的惊呼。
只见账内有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道:「少酋长何时继任啊?」
刘盛微微一笑:「待说待说!」
独孤道:「少酋长可要尽快继任啊,大祭司不擅理事,我等现有事皆不知找谁了呐!」
刘盛笑道:「哦,你等有何事?」
独孤道:「少酋长,您叫我可可当不起当不起啊!」
说着又愁道:「少酋长,您是不知啊,可汗给我等定居后,仅限这片草原给我等
放牧,可这草它不够鲜嫩了啊,这几日我等放牧要去很远地方,若不然便从远方割些草回来,当真是令我等有苦难言呐!」
刘盛听闻此话一愣,想了想,便知道中的可汗不是天子,而是独孤泰,便说道:「你等不知往远处挪一挪?」
独孤听便急道:「挪不得挪不得啊,可汗说要定居啊!」
刘盛听此话笑了笑道:「可汗可给你等说如何定居?」
账内的人听闻一愣,只听独孤道:「不是如同那汉人那样盖个屋子定居?」
刘盛摇了摇头,说道:「可汗仅说这片草原,可未让你等在一处不可挪动啊!」
账内的纷纷恍然大悟,一个个喜笑颜开,纷纷道:「原来如此,少酋长便是少酋长,这一来便解决了我等放牧的问题,少酋长当尽快继任酋长之位啊,我等便有了主心骨了!」
独孤笑道:「甚是甚是,这样我等部落便又可聚在一起了,那可热闹了!」
刘盛听闻独孤话也是一笑,这继任酋长之位是要择一吉日,所有部落有声望之人到场共同见证,确实是热闹非凡。
刘盛未接话,转而问道:「我见你等在摆弄些玉器,这是为何?」
独孤了口气道:「少酋长,是落内正在准备祭祀昨日战死的阿郎!」
刘盛一听,疑问道:「可是昨日与蠕蠕交战而亡的阿郎?」
独孤道:「正是,听闻我等部落约有三百阿郎战死,大祭司今夜便祭祀亡魂,只是……哎!很多阿郎的尸体不全,怕是要遭天谴,投不了好胎了!」
刘盛听闻此话,有些嗤之以鼻,自从他研究过玄空飞星等玄学,神鬼一说他便不信了,在他看来,玄空飞星与八宅明镜这等风水学,只要懂得六爻,懂得其运行规律,皆是数学公式罢了,一个个宅子便是一个个的数学题,套着公式便解开了。
刘盛笑了笑道:「为他等祭祀上苍,或许会投个好胎吧,祭祀在今夜何时?」
独孤:「子时祭祀!现有众多阿郎的尸体已送至祭祀处,日下还会有些!」
刘盛听闻此话,叹了口气道:「如此,诸位阿干且先去忙吧…我出去走走便可!」
众人一听也纷纷点头称是。
刘盛喝了口水,对独孤点了头,两人便离开客户,账外的那图四人正在窃窃私语,还不时发出些笑声,刘盛轻咳一声,那图四人浑身一震,回过头来。
一个个站的笔直,目不斜视,只是嘴角的笑意出卖了他们,看着刘盛走过来皆施礼道:「队主!」
刘盛没好气的看了他们一眼,不用想也知他们在说什么!
刘盛轻摇了摇头道:「我且说过,你等出来叫我阿干即可,你等……哎……!」
胡祺摸了摸他的辫子,笑道:「是,阿干!」
刘盛摇了摇头轻笑道:「我与走,你等且休息片刻!」
那图一听急了,便道:「队主伤势还未好转,我等当随着队主,以保护队主安全!」
刘盛笑道:「不必,此处是独孤部落的领地,无人伤我,你等去吧!」
「这?」那图犹豫了下,想了想,这些人也确实不像穷凶恶极之人,反而很热情,那图也不在说什么,便与独孤空城他们进入账内。
这时有几个人从账内走出,差点和那图撞上。
「阿郎们请~」
那图他们笑了笑,道:「劳烦阿干了!」
那人摇了摇手,连道不劳烦,便带着几人离开,骑上马匹四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