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平原君只要发动群臣。

    再想办法劝说赵王。

    只要压力给到!

    赢天那小子不答应都不行!

    毕竟。

    这里是赵国!

    是您的地盘!」

    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听后直摇头:

    「老夫发动群臣可以。

    但是平原君那边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他可是赵王王叔。

    一人之下。

    万人之上。

    老夫和他平日里就不对付。

    如何能说动他一起逼迫赢天就范呢?」

    大行令李纯阳也看向了秦国世子舍人。

    因为搞定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比较容易。

    但是搞定像老尔倪辣的平原君赵胜就比较难了。

    不免为其捏了一把汗。

    秦国世子舍人当即邪魅一笑:

    「奉阳君。

    在下可否靠近附耳一说?」

    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看着秦国世子舍人十分自信的样子。

    便摆手一个请的手势:

    「你最好不要骗我!

    要不然你现在就离开赵国!」

    「放心,奉阳君。

    这个消息绝对会震撼到你的!

    因为这个消息。

    只有我们秦国人和几个人知道!」

    秦国世子舍人这才走到了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的耳边。

    将三公子赢天当初在咸阳城如何打败赵国名将廉颇、百戎冒顿单于手下。

    如何痛骂信陵君魏无忌、平原君赵胜的事情十的简单说了一遍。

    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在听得时候。

    身体不时抽搐一下。

    因为听到的内容是在太过震撼。

    之前都以为赵国、百联军是败在秦国名将王翦十万大军之下。

    现在一听。

    从秦国人嘴里听到以后。

    内心震惊的无以复加。

    整个人都出于抽搐的状态。

    直到秦国世子舍人说完以后。

    退下之后。

    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仍旧一脸的不可思议。

    保持着一种痴呆的状态。

    也就是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也不是一般人。

    这要是换做了一般人。

    早就大喊大叫了出来。

    表现十分吃惊。

    内心十分震撼。

    但是表现的有些镇定的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这才慢慢缓了过来。

    盯着秦国世子舍人不可思议道:

    「你说的都是真的?」

    秦国世子舍人自信点头道:

    「若有一句错话!

    我愿领死!」

    「天呐!」

    一句天呐!

    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看向了赵国馆驿方向。

    也就是三公子赢天所在的方向。

    感慨道:

    「没想到我赵国藏着这么一头便装成绵羊的猛虎!

    了不得!了不得!

    就连老夫都被他戏耍了这么多年!

    原来他是这样的人!」

    架在中间的大行令李纯阳却询问向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

    「相邦大人!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理都不理大行令李纯阳。

    沉吟片刻之后



    身体猛地一哆嗦。

    忽然瞪大了眼睛。

    满脸震撼的看着前方。

    自言自语,后知后觉道:

    「老夫就说当初平原君和信陵君为什么非要秦国派来三公子赢天当质子……」

    大行令李纯阳还以为出使秦国的时候。

    被秦国世子嬴荡、相国甘龙、太尉魏冉贿赂的事情被秦国世子舍人告发了。

    但是看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的表情根本不像啊。

    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忽然又看向平原君赵胜府邸感慨道:

    「原来三公子赢天和平原君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怪不得他和信陵君非要提议让天下第一纨绔三公子赢天来赵国当质子!

    当初还以为他老糊涂了!

    现在一想!

    还是老夫太幼稚了!

    没想到背后竟然藏着这样一件事!

    了得!了得!」

    大行令李纯阳这才松了一口气。

    知道跟自己没关系。

    秦国世子舍人趁机进言道:

    「刚才在下告诉奉阳君。

    我秦国秦候三公子赢天跟平原君、信陵君、廉颇将军的往事。

    那就是想告诉您!

    在赵国!

    想要三公子赢天死的人。

    不止您一个!

    还有很多!很多!

    包括平原君!

    所以明天早上朝议之前。

    您派人去通知馆驿的秦国秦候三公子赢天、韩国九公子韩非、楚国太子熊烈、齐国太子田文、燕国太子燕丹。

    就说是日常拜会赵王。

    到时候只要您和您的党羽一起给三公子赢天压力。

    想来平原君赵胜必然也会暗示自己的手下去给三公子赢天压力。

    到时候整个朝堂的大臣估计都会如此。

    所以。

    这件事万无一失。

    一来可以让相邦大人逃避责任。

    二来可以借刀杀人!

    可谓是一箭双雕!双管齐下啊!」

    「哈哈哈哈!」

    一直为此事郁闷的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终于一展愁容。

    朗声大笑。

    举起酒樽放松的喝了起来:

    「哈哈哈哈!

    没想到啊没想到!」

    秦国世子舍人疑惑道:

    「相邦大人没想到什么?

    您认为这件事还有什么纰漏吗?」

    「不不不!」

    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连连摆手:

    「不不不!

    老夫说的不是这个计划。

    而是你!

    而是你们秦国人!」

    秦国世子舍人一脸疑惑地看向大行令李纯阳:

    「我?

    我们秦国人?

    我们秦国人怎么了?」

    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大笑道:

    「老夫之前以为你们秦国人都是虎狼之人。

    皆是好勇斗狠没脑子的人!

    今日听你一说三公子赢天的事情。

    再一看你的计划!

    怪不得你们秦国多次被横纵攻击但却没有灭国,

    原来你们都很聪明。

    十分聪明!

    外界对你们秦国人的评价是错误!

    你们秦国人不但勇猛无畏,更是聪明狡猾!

连一个小小的你!

    秦国世子舍人都如此阴毒!

    可见其他秦国人聪明到了什么地步!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秦国世子舍人当即回应大笑:

    「非也!非也!

    我秦国人还是比较淳朴老实的。

    您去过秦国就知道了。

    我们立国不易。

    故而比较小心谨慎。

    也是应该的。

    至于在下。

    不过是为主人尽忠罢了!」

    「好!

    为了你的忠心!

    请与老夫痛饮一樽!」

    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下来亲自为秦国世子舍人和大行令李纯阳倒酒。

    三人痛饮一樽后。

    商议完毕。

    这才散去。

    而平原君赵胜那边。

    虽然商议了很久。

    但是没有结果。

    馆驿那边。

    所有的质子都早已入睡。

    夤夜,看似平静的赵国实际上暗流涌动。

    各方势力都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一旦他们交手。

    赵国必然会有一场剧烈的地震。

    十分惨烈。

    翌日一早。

    距离赵国朝议还有半个时辰。

    但是已经有赵国王宫内的黄门来到馆驿。

    叫醒了三公子赢天、韩国九公子韩非、楚国太子熊烈、齐国太子田文、燕国太子燕丹以及馆驿的所有官员。

    命令官吏们早点为质子们准备饭菜。

    交代三公子赢天、韩国九公子韩非、楚国太子熊烈、齐国太子田文、燕国太子燕丹今天要去赵国王宫日常拜会赵王。

    三公子赢天、韩国九公子韩非、楚国太子熊烈、齐国太子田文、燕国太子燕丹一听要去赵国王宫拜会赵王。

    瞬间跟齐国太子田文拉开了距离。

    因为上一次的事情。

    他们都会齐国太子田文用阴影。

    害怕他贼心不死,好想去赵国王宫倾城殿想办法控制正在受宠的胡夫人。

    当然他们也没有疑心。

    因为他们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不论任何事情发生。

    这一切都在三公子赢天掌控之内。

    赵国王宫。

    宣鼓响,礼乐鸣。

    赵国所有大臣依次而入。

    随后便是如往常一样托着惺忪睡眼的赵王进入。

    群臣给赵王行礼。

    「行了。

    说正事吧!」

    赵王随即看向了平原君赵胜以及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

    平原君赵胜淡然道:

    「相邦。

    那就说一下最近赵国发生的大事吧!」

    「嗨!」

    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便要开口说今日赵***饷被劫一事。

    只不过正要给所有大臣说此事的时候。

    门外小黄门突然进来禀告道:

    「王上!

    秦国秦候三公子赢天!

    韩国九公子韩非!

    齐国太子田文!

    楚国太子熊烈!

    燕国太子燕丹求见!」

    「嗯?」

    不仅赵王纳闷。

    平原君纳闷。

    其余所有文武大臣均纳闷:

怎么质子又来了?

    赵王疑惑地看向前来禀告的小黄门:

    「他们怎么来了?

    寡人没有召见他们啊?」

    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当即看向了负责外交的大行令李纯阳。

    大行令李纯阳赶紧起身向赵王以及所有文武大臣禀告道:

    「启禀我王!

    这些质子平日里无所事事。

    时常在在邯郸闹事。

    要么花天酒地。

    下臣想让他们多多瞻仰我王威仪。

    好在邯郸城内有所收敛。」

    「……」

    平原君赵胜已经感觉到了不对。

    但是没有细问。

    见平原君没有说话。

    他的手下党羽也没有说话。

    只有那些武将,如马夫君赵奢之子赵括、李牧将军、廉颇将军颇有微词:

    我赵国朝议,跟那些质子有什么关系?

    这才几天?

    怎么又来觐见!

    赵王一听是大行令李纯阳的主意。

    本想拒绝,但是想了一番后随口道:

    「罢了!

    既然已经来了。

    就让他们进来吧!

    但是以后!

    没有本王的召见!

    不得擅自做主!」

    赵王心里想的是赵军军饷丢失已经够丢人了。

    这要是当质子的面说出来。

    他这个赵王脸上无光啊。

    但是考虑到这件事日后还是会传出去。

    也就坦然多了。

    「多谢我王!」

    大行令李纯阳对着那个进来禀告的小黄门说完以后。

    小黄门便出去请秦国秦候三公子赢天、韩国九公子韩非、齐国太子田文、燕国太子燕丹、楚国太子熊烈觐见。

    秦国秦候三公子赢天、韩国九公子韩非、齐国太子田文、燕国太子燕丹、楚国太子熊烈进入以后。

    简单行礼。

    赵王不耐烦道:

    「赐座。」

    黄门搬跪垫。

    秦国秦候三公子赢天、韩国九公子韩非、齐国太子田文、燕国太子燕丹、楚国太子熊烈依次跪坐。

    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见秦国秦候三公子赢天、韩国九公子韩非、齐国太子田文、燕国太子燕丹、楚国太子熊烈都已经来了。

    便开始了他的计划。

    忽然之间。

    猛地起身。

    对着所有大臣、秦国秦候三公子赢天、韩国九公子韩非、齐国太子田文、燕国太子燕丹、楚国太子熊烈说了近日赵***饷被劫一事。

    「什么?

    还有这种事?」

    「什么人!居然胆子这么大!」

    「不会真的有鬼祟吧?」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完了!

    我赵国北方将士三年内吃穿什么?」

    「此案一定要彻查!

    查清楚!

    一定要找回被劫走的军饷!」

    「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一时间。

    整个赵国朝堂内瞬间吵成一团。

    此起彼伏。

    其中声音最大的当初武将廉颇、李牧、赵括等人。

    他们知道丢失军饷的严重性。

    内心是最为关心

边塞战士。

    秦国秦候三公子赢天、韩国九公子韩非、齐国太子田文、燕国太子燕丹、楚国太子熊烈等人早就知道了。

    但是还是装作十分震惊。

    交头接耳相互猜测着此事。

    「肃静!」

    一直没有说话的平原君赵胜突然喊了一声。

    整个大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赵王。

    赵王看向了太子:

    「你对于此事有什么见解?」

    太子本就是酒囊饭袋,好色之徒。

    哪里有什么见解。

    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太子随口答道:

    「孩儿认为。

    一来着手调查此事。

    二来若是找不回军饷。

    向百姓增加赋税。

    补充军饷!」

    「……」

    太子的这一番混账话。

    听得赵王、平原君赵胜、赵国相邦奉阳君李兑、以及众武将直接无言以对。

    而秦国秦候三公子赢天、韩国九公子韩非、齐国太子田文、燕国太子燕丹、楚国太子熊烈听到后。

    捂着嘴偷笑:

    没想到赵国太子就是这么个废物!

    自己无能丢了军饷!

    居然向百姓增加赋税。

    这要是激起民变怎么办?

    当真愚蠢!

    赵王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畜生!」

    平原君赵胜为了讨好未来的赵王。

    微笑道:

    「太子所言极是!

    当下就是要找回军饷!调查清楚此事!

    只不过从增加赋税这事有些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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