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伟越走越近,不一会,老夫妇两人的身影映入徐伟眼中。
老夫妇两人此时身穿白色粗布,在火堆前烧着纸钱,两人边烧边哭,不时擦着眼角的泪水。
「哼,原来是这两老货,大半夜不睡觉来这里发什么疯,真是该死。」
徐伟低声咒骂了几声,提着木棍便向老夫妇走去,「还让不让人睡觉,赶紧给我滚,不然老子打死你们。」
徐伟说着,木棍从手中飞出,一棍子打在老妇人头上。
「赶紧滚,听到没有。」
老妇人擦了擦眼泪,从地上起身,抬眼间,眼神深邃得让人害怕。
「我的孩儿被人杀死了,你知道是谁杀了他们吗?」
徐伟被老妇人的样子吓得退了几步,定了定身形,破口骂道:「我管你什么死不死,赶紧滚蛋,再打扰本少睡觉,我非得揍死你们。」
老妇人面对徐伟的威胁充耳不闻,声音冰冷,嘴里依旧重复着。
「你知道是谁杀了我的孩儿吗?」
老妇人的举动无疑激怒了徐伟,想想今天自己先挨了志华一拳,随后又被楚凡踢了一脚,现在,连这老妇人也不把我放在眼里。
徐伟越想越生气,抬脚间,一脚把老妇人踢翻在地。
「哼,真是什么人都敢来惹本少,真当本少是阿猫阿狗好欺负,我让你惹我。」
徐伟嘴上说着,脚上用力一脚脚踢在老妇人身上,那力度,要是普通人,早已命散在徐伟脚下。
可老妇人任凭徐伟怎么踢,双眼仍然死死盯着徐伟,始终没有吭一声,而旁边的老头子,看到自己老伴被人打骂,脸色出奇的平静,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
几分钟后,徐伟踢得有些累停了下来,喘了口粗气,对着脚下老妇人吐了口吐沫。
「快滚吧,不然本少脚下可不再留情。」
徐伟说着转身便要走,这时,老妇人的声音幽幽从身后传来。
「你见过我的孩子吗?他们小黄鼠狼,还没睁眼,很可爱,很听话。」
「可我回来后,发现他们都死了,是被人踩死的,那人怎么下得去脚,我可伶的孩儿。」
「你见过它们吗?是不是你杀了他们。」
老妇人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中却透露着几分冷清,徐伟呆愣在原地,从老妇人说到自己的孩子是黄鼠狼时,徐伟整个人不淡定了。
就在今天,徐伟清楚的记得自己用脚踩死未睁眼的小黄鼠狼,而现在,这位自称是黄鼠狼母亲的家伙找上门,难道,他们也是黄鼠狼?
想到这里,徐伟心里开始害怕起来,身子忍不住颤抖。
「是你吗?是你杀了他们吗?说话!」
老妇人嘶吼起来,尖锐的声音吓得徐伟一哆嗦摔倒在地上。
徐伟回过头,向老妇人看去,这一看,徐伟差点没被吓死,面前的老妇人早已没了人的模样,白色粗衣下,是一只硕大的黄鼠狼。
「说话,是你杀了我的孩儿吗?」
徐伟颤抖的更厉害,拼命挣扎着想起身,无奈双腿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不管如何挣扎,始终站立不起。
老妇人身后的老头子走了上来,走动见,模样大变,和老妇人一般模样。
「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再不说,死。」
徐伟看着两只黄鼠狼逼问自己,吓得快要疯狂,双腿拼命挣扎,摇着头惊恐的说道:「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徐伟双腿间,一股暖流而下,徐伟被吓尿了。
「放过我,放过我,求求了……」
「看来你还是不想说实话,那么,你以后也没机会说了。」
「咯咯咯……」
两只黄鼠狼阴沉的笑了起来,眼中凶光闪过,两只黄鼠狼动了手。
利爪在徐伟身上舞动着,徐伟血肉横飞,发出一声声惨叫。
「啊……啊……放过我,不……啊……」
徐伟扭动着身子想逃跑,可两只黄鼠狼怎么肯,利爪之下,大片血肉被扯了下来,徐伟疼得晕了醒,醒了晕,整个人被折磨崩溃了。
两只黄鼠狼下手很有分寸,招招避开要害处,尽情的撕扯着徐伟身上的血肉。
营地里,众人被徐伟的惨叫声惊醒,同学们从帐篷里出来,双眼茫然的互相看了看。
见缩在石头边瑟瑟发抖的刘明,众人不禁问道:「刘明,发生什么事了?刚刚的叫声是怎么回事?」
刘明双眼间全是惊恐,徐伟的叫声是那么凄惨绝望,肯定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是……是徐伟,他肯定出事了……出事了……」
刘明断断续续说着,同学们相互看了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楚凡和志华两人对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两人心里已经清楚发了什么,只是不好得说出来,毕竟,不是所有人相信鬼神之说,因果报应,另外两人不说,更多是怕同学们害怕。
一名男同学站了出来,「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如果徐伟遇到危险,我们身为同学,不能不施以援手。」
这话一出,几名同学立马给了回应,表示愿意一起去查看情况。
看到这种结果,楚凡心里有些无奈,这群人现在过去,无疑是去送死,他妈的,送人头送出花样,居然组团。
「最好别去,老师,你还是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
楚凡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看了过来。
「哼,你算什么同学,同学有难你不帮忙,等到警察来到这里,估计徐伟已经遇难了。」
「对,我就没见过这样的人,自私自利,一点也没有同学爱。」
「……」
同学们无情的嘲讽着,楚凡也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居然会迎来众人的声讨,被说得如同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一般。
「不管你们如何说我,我不得不说,就算你们去了,也帮不了徐伟,甚至把你们自己的性命搭进去,毕竟,这件事情,不是你们人多就能解决,有时候,人多力量不一定大。」
楚凡转身坐下不再说话,该说的自己已经说了,言尽于此,具体众人怎么选择,那是他们的事。
而另一边,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徐伟在两只黄鼠狼手中变得只剩一具白骨,四周血肉横飞,连空气中都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
两只黄鼠狼已经停了下来,样貌已经变换成原来的样子,看了看地上静静躺着的白骨,两人眼中凶光再起。
「孩他娘,剩下的人,咱们也别放过,咱们孩儿的死,和他们也脱不了关系。」
老妇人点了点头,双眼间冰冷无比,自己和老头子修载,一直兢兢业业,善事做尽,好不容易诞,可一天时间离世。
也在这一刻,两只黄鼠狼的信念彻底崩塌,恶的一面在心里滋生,无限被放大,今晚,只杀一人,不足以平恨。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