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损失四名朱雀宗弟子后,此时朱雀宗算上朱凤真,满打满算还剩下六名成员。
朱雀宗大师兄火元清看到朱凤真一脸狼狈的样子十分疑惑,刚要开口询问,朱凤真大哭起来。
「师兄,你可要为师弟们做主啊,麒麟阁和玄武部的杂碎们不顾大会规则,已经杀害我朱雀宗四名师弟,我可伶的师弟们啊,呜呜……」
见到火元清,朱凤真再也忍受不住大哭起来,朱雀宗这次吃了大亏,四名师弟死去,这样的结果让朱凤真心里十分难受。
火元清见朱凤真哭个不停,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凤真师弟,你先别哭,把事情如实说出,你放心,我一定会为师弟们讨个公道。」
朱凤真忍住哭泣,十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了出来。
火元清静静听着,脸色越来越沉,到了最后更是差点怒发冲冠。
一旁妩媚动人的火魅怒气冲冲,当即拉着众人便要回去战斗,火元清虽然生气,但没有被冲昏头脑,当即把火魅拦了下来。
「师妹不要冲动,凤真说麒麟阁和玄武部已经结盟,我等贸然行动,多半是要吃亏,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朱凤真虽然悲愤,但火元清所说并不是没有道理,如果众人贸然找过去,那么面对人数多于自己两倍的麒麟玄武两门该如何应对呢?
朱凤真认真思考着,突然,楚凡和李天的身影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朱凤真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兴奋的开了口。
「师兄,我这次回来,还是多亏了白虎门的道友,要不是他们相救,我这条命早就交代出去了。」
「我有一个想法,既然麒麟阁和玄武部搞在一起,那么我们也寻来白虎门的道友们,我们两家汇聚在一起,还会怕他麒麟阁和玄武部吗?」
朱凤真这么一说,火元清立马来了兴趣,没想到居然是白虎门出手相助,这出手之人会是谁呢?
「凤真,你可知白虎门出手之人的名字?」
朱凤真一愣,心里开始回想起来。
「师兄,他们两人我只记得一个人的名字,叫李天,实力相当强横。」
「什么?李天,原来是他。」
一旁的火魅惊呼起来,脑海中回想起列车上那道有些猥琐的身影。
见火魅神情激动,火元清满脸不解。
「火魅,难道你认识这名叫李天的白虎门弟子?」
火魅见火元清相问,重重的点了点头,道:「的确是认识,只是不熟悉,在来明州的列车上认识的,和凤真说的一样,那人实力很强。」
「对,李天一人面对玄武部两名弟子,几个呼吸间便能将两人斩杀,可以说实力特别强横,另外他的师弟我有些看不懂,不过相比下来弱不到哪里去,同样是个狠角色。」
两人这么一说,火元清对两人口中的李天越发好奇,虽然这个名字自己有些陌生,但这丝毫不影响火元清的结交之心。
「既然是这样,那咋们便去把两人寻来,如果两人肯帮忙,那麒麟阁和玄武部有什么可惧。」
火元清意气风发,清风拂过,一身火红色锦衣随风摆动着。
火魅不知为何心里隐隐有些担心,但又说不出,只好向火元清建议先联系白虎门弟子相商,至于李天和他的师弟,两人行为多少有些怪异,所说之话也不知是真是假,火魅不得不为剩余弟子的生命考虑。
可对于火魅的建议,火元清哪里听得进去,一直以来,火元清便是个骄傲性子的人,甚至对于四门中的精英,火元清从来都是嗤之以鼻。
「火魅,且不说你和那白虎门的李天认识,就凭他出手斩杀玄武门弟子这事来看,那李天即使有问题,也大不到哪里去。」
「其他的休在多言,此事我已经决定,寻来李天和他的师弟,一同对付麒麟阁和玄武部。」
见火元清态度坚定,火魅抬了抬嘴,话到嘴边停了下来。
火元清带领着一共六人向楚凡所在的地方迂回而去,只是,这次寻找楚凡和李天作为盟友,火元清怕是要失望而归。
楚凡和李天在解决完玄武部三人以后,两人再次躲藏起来,不管外面如何打的天昏地暗,两人始终不肯冒头。
而鬼林的另一边,麒麟阁和玄武部最终还是分道扬镳,那具被雷电轰死的玄武部弟子一直横在玄武部众人心中,虽然张悬极力解释,倒是仍然无法消除玄武部众人心中的疑惑。
在短暂的平静过后,两门间的矛盾越来越多,甚至到了最后差点出手相斗。
最终,楼天魁带着玄武部弟子离开,麒麟阁和玄武部的合作到此被终结。
楼天魁带着剩余的玄武部弟子前进,阴差阳错下遇到正寻觅而来的白虎门弟子。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楼天魁更是一马当先,连招呼都不打一个便向白虎门人杀了过去。
楼天魁的举动让白虎门大师兄李如新有些懵逼,看着杀气腾腾的玄武部弟子,完全是两眼摸黑。
玄武部众人冲锋,嘴里嘶吼着「杀啊,」「***他们」等恶毒话语,李如新在短暂愣神后,连忙吩咐白虎门人动手抵挡,就这样,白虎门和玄武部大战一触即发。
白虎门人碍于试炼大会规矩,出手多少有些缩手缩脚,而玄武部的弟子,在经历痛失三名同门师弟以后,玄武部众人早就把不得杀人的规矩抛在了脑后,出手间招招凶狠毒辣。
一方畏手畏脚,另外一方无所顾忌,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快一名白虎门弟子被玄武部门人斩杀。
鲜血流出,白虎门弟子倒下,两眼瞪大,死不瞑目。
战局得以短暂的停止,玄武部众人脸上尽是痛快之意,反观白虎门众人,全是震惊和不敢相信。
李如新抬头怔怔看着眼前的玄武部门人,心里实在是想不明白,大会禁止杀人,为何玄武部的弟子胆敢出手?这中间难道发生了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吗?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
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