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惊炸起身,纵身一跃直接落在阎罗王身前的案桌上。
「大胆毛神,我乃玉帝外甥二郎显圣真君杨戬,奉旨前来捉拿妖猴,妖猴拿命来。」
楚凡说着,抓起案桌上的笔砚向着一旁判官崔钰扔了过去。
「哮天犬何在?给我冲杀,擒拿妖猴。」
「嗷呜……」
李天趴在地上,抬头仰天长啸,龇牙咧嘴向着崔钰跑了过去。
楚凡和李天这样的举动不由得让堂下阴神们一愣,这两人的模样哪里像是喝了孟婆汤。
判官崔钰气的满脸通红,满堂阴神,这两小子谁也不招惹,怎么偏偏盯上了自己,难道我和两人口中的妖猴有几分相像?
「汪汪汪……」
李天撕扯着崔钰的衣服,又是拖,又是拽,阴神们看在眼里,眼中带着浓浓的笑意,却不好意思笑出来,忍的实在难受。
这时,案桌上的楚凡突然盘腿坐下,脸色肃穆庄重,伸手在胸前端起佛礼。
「妖猴,我乃西方大日如来,玉帝请我收你,还不认罪伏诛。」
正在撕扯崔钰的李天突然收了嘴,脸上茫然之色尽起。
「呔,我乃玉帝,妖猴赔我仙凡。」
李天伸手向着崔钰一指,带着几分王者的气势。
被楚凡和李天疯狂针对,崔钰心里有苦说不出,这左一个妖猴,右一个妖猴,这两人真是眼睛瞎吗?
楚凡说如来我也就忍了,这李天说自己是玉帝,完了还让我赔仙凡,这牛头不对马嘴,完完全全就是两码事。
崔钰很想吐槽,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心理暗骂了几句,你们才是妖猴,你们全家都是妖猴。
庄严肃穆的阎罗殿被两人闹成一团,阎罗王实在是看不下去,阎罗令从掌心飞出,把两人控制住。
阎罗王见两人安静了下来,抬头向堂下四只小鬼看去。
「你们确定这两人是喝了孟婆汤?」
四只小鬼跪地,恭敬道:「阎罗王大人,小人肯定两人是喝了孟婆汤。」
阎罗王低眉,按理来说,肉身生魂喝下孟婆汤,的确会出现记忆错乱,但不可能像这般离谱,刚才楚凡两人的行为,更像是精神有问题。
「大人,他们两人足足喝了一坛孟婆汤。」
小鬼再次开口,阎罗王瞬间恍然大悟。
阎罗王严重低估了两人,以为只是喝了一碗,没想到这两人居然足足喝了一坛。
刚才楚凡两人为什么这么离谱的行为现在完全说得过去,一坛孟婆汤,阎罗王都不敢以身相试。
「白起啊白起,你这后世是真能给我找事做。」
阎罗王摆了摆手,吩咐四名小鬼把两人抬了下去。
两人被抬出,阎罗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阎罗王轻声叩着身前案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阎罗王大人,要想救治楚凡两人,还需黑雾松林中的黑冥松果,只是我们都是魂体,松林里的黑雾对魂体多有损伤,此事只能找人来办。」
阎罗王怎会不知道救治的法子,方才只是想寻谁来帮忙而已。
「黑雾松林自地府初开便已经存在,里面究竟有着什么到现在还不得而知,阎罗王大人,借着此次机会,属下以为可以找人一探。」
两名阴神开口,阎罗王重重吐了口气,黑雾松林的确神秘,一般的人去了估计会发生意外,这入林的人选,也怕只有青龙观老道古阳晨了。
阎罗王决定下来,双眼微闭,开口低喃起来
。
时间大概过分钟,老道的身影从阎罗殿外窜入,正正立在堂下。
「阎罗,找我前来所谓何事?」
古阳晨微微喘着粗气,身上的衣服多处破碎,模样有些狼狈,像是刚和什么人交战过一般。
阎罗王看到这里,心里有些不解,以古阳晨的实力,阎罗王猜不出是何人让他这样狼狈。
阎罗王还没开口,古阳晨突然看到楚凡和李天的身影,这一看,古阳晨原本平静的心爆发了。
「两个兔崽子,你们居然在这里。」
古阳晨大吼一声,上前把楚凡和李天从阎罗令里拉了出来。
没有阎罗令镇压,两人再次叫嚣起来。
「我乃太上元始天尊是也……」
「我乃太白金星是也……」
「砰!」
古阳晨抬起脚丫直接踹在楚凡和李天的身上,巴掌抡起,朝着两人一阵乱打。
「让你两坑我,让你两和我装疯卖傻……」
「元始天尊,太白金星,你两小崽子继续给我装,装啊……」
古阳晨出手,阎罗殿内顿时惨叫连天,楚凡和李天被踹的在地上挣扎,古阳晨丝毫不心疼,双手双脚用力,任凭两人哀嚎。
「你居然敢打我,你可知我是……」
「砰!」
楚凡刚开口,老道古阳晨抬脚便往脸上踹。
古阳晨突然爆发让阎罗殿的阴神们无比震惊,这两人不是老道古阳晨的弟子吗?为何古阳晨出手如此之重。
阎罗王愣神一会后,连忙伸手拦下古阳晨。
「古阳晨,你发什么疯?这是你两个徒弟啊,你怎么如此出得了手。」
古阳晨喘着粗气,看着鼻青脸肿的两人心里一阵火大。
「我当然知道他两人是我徒弟,这两小崽子在外惹祸,居然报我老道的名字,他妈的,常仙那疯子联高手四处围堵我,这几天我老道天天不是在干战就是在干战的路上。」
阎罗王听得云里雾里,古阳晨见阎罗王疑惑,接着说道:「这两崽子斩杀了柳家常仙最疼爱的孙子常夜,怕被柳家报复居然报老道我的名字,最后搞成是我杀了常夜,妈的,老道我心里气啊,阎罗你别拉我,让我再踹上几脚。」
古阳晨甩开阎罗王,抬脚又是一阵乱踹。
反观其他阴神,古阳晨口中所述让他们集体傻了眼,这世间居然还有这种操作,这两人的行为,完全是大孝啊。
阴神们憋着,想笑又不好得笑出声来,望着痛苦哀嚎的两人,又看看满脸怒意的老道,不知该向何人投去可伶的目光。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