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甫岐闪身挡在苏白面前,「你想一走了之,怕是不妥吧!你想当一个局外之人,那就乘此将这魔主令牌交出来。」
「这令牌我会给,但只是给魔界的君主,你就这么有自信这魔界之主会是你吗?」苏白眼神瞥向后面神色各异的三人,再看向自己眼前的这红发,「甫岐,你就不打算与三位域主商议吗?」说完便一脸平静的走到吴枫的尸体旁,弯腰将尸体背了起来,向外走去。
甫岐见况,心想这老东西怕是不想将令牌给他了,眼神变得阴狠,今日不管如何都得让他交出来。掌中蓄力随即便拍了过去。
古岑在后面看着此人的动作,随手一挥便将这掌挡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甫岐怒问道。
「这令牌,苏白都说了是要交给魔界君主的,现在首要任务是商议这魔界共主谁当吧!」
……
苏白背着吴枫走在漆黑的石道上,周围一片安静,只剩那石林之上的乌鸦转着黑色的眼睛,盯着他们。走过之地回头看去,只留一滴滴的血迹。
清冷的月色,照在这石道之上。只见那石道尽头站着一白色身影,苏白停了下来。
月色朦胧,吴恪看着这一幕,呼吸都重了许多。快步走上前去,将吴枫从苏白的背上接了下来,「我父王他……」话未说完,便见胸口插着的匕首,「血刺。」压着自己的情绪,再探脉搏,自己的父王已是是没有了气息。
「是你杀了我父王,左护法。」吴恪低着头,语气很冷但很平静,话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说着便将血刺从胸口拔了下来,血液溅在吴恪白色的长袍上,好似那冬日的红梅一般的艳。
「我要说不是你会信吗。」苏白问道。
「不会。」吴恪起身看着眼前的老者,自己将苏白一直当做自己的亲人,可是自己的父王的尸体就躺在自己旁边,而胸口插着的是「血刺」。缓步起身走了过去语气有些僵硬,「这匕首,随身的东西可要拿好。」
抬手便将血刺递了过去。
苏白看着吴恪手中沾着血的匕首,再抬头看向眼神似刀子一般盯着自己的吴恪,混浊的眼睛变得有些漠然。手还未摸到匕首。
突然,刺痛袭来。
苏白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血刺,「你,你,哈…」捂着胸口向后退了两步,看着面前的少年只是笑。混浊的眼神里只有无尽的沧桑,因果报应罢了。
「我父王胸口插着你的匕首,这一下你该还的,苏白。你放心这一刀不会直接要了你的命。总归你也曾教过我不少东西。」吴恪语气低沉,转身抱起吴枫的尸体便朝暗处走去,「他日再见便是仇人。」
苏白拔下胸口的血刺,抬眼再看已没了白色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