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血墨打开门:「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学画画吗?」
「我不能来吗?哼!」甜甜嘟着嘴。
「有一说一确实……」血墨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甜甜大吼一声,不过随后又放低了声音:「阿大姐姐想请你吃饭,你有时间吗?」
「大姐姐?」血墨疑惑地问到:「你说的大姐姐是谁?」
「就是好心招待我的那个人啦!笨蛋哥哥!」甜甜气鼓鼓地抱起了双臂:「哥哥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关心我啊!」
「你知道就好。」血墨说着,看到甜甜不善的脸色,赶紧改口:「不是,我是说你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不用**心。」
「切!」甜甜一甩头:「一句话,你去不去?」
「不去的话……有什么后果吗?」血墨试探着问到。
「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告诉家里人是谁在这里的。」甜甜微微一仰头,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行行行。」血墨只得认怂:「我去,我去还不行吗?什么时候?现在吗?」
「嗯。」甜甜点点头:「记得结账哦。」
半小时后,附近的小饭馆内。
「姐,您好。」血墨有些尴尬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女人和女人身边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好,小翼。」女人和蔼地点了点头,叫的是血墨的本名,不过随后她又低下了头:「不好意思啊,小翼,我需要联系一下工作,等会儿,等钟。」
「呼。」听他这么说血墨反倒是松了口气,人际交往什么的,真的是要人命啊。
「你们好,」血墨不知道干什么,所以把目光锁定向了旁边的两个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霍渊。」少年说着,露出一个阳光的微笑:「哥哥你好!」
「我叫霍珐师!」师师举起小手:「大哥哥,你就是甜甜姐姐说的那个坏哥哥吗?」
「我……应该,可能,大概是我吧……」血墨尴尬地笑了笑。
「师师!懂不懂礼帽!」女人似乎是忙完了,轻轻拍了一下师师的小脑袋,随后又看向血墨:「不好意思啊,小翼,孩子小,不懂事,你多担待,回去我教训她。」
「没事没事。」血墨连连摆手:「再说她说得也没错,我确实不是什么好哥哥。」
「来来来,先点菜吧。」女人大概也是赞同这个说法的,所以并没有再跟血墨客套,而是拿出菜单推到了血墨面前:「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不不不,应该我请您的。」血墨赶紧把菜单又推给身边的两个小孩:「小渊,师师,我没叫错吧?你们点,想吃什么不用跟哥哥客气。」
「我要吃大虾仁!」师师用筷子敲着碗说到。
「老实点。」女人用手指按住了师师的筷子:「在家跟你怎么说的。」
「唔……」师师似乎有些失落地低下了头。
「对了,哥哥。」霍渊乖巧地把菜单递给女人,让女人来做决定,而他则是看着血墨问道:「大哥哥,听甜甜说你是写小说的,是真的吗?」
「嗯,算是吧。」血墨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没什么读者啦,只算是自娱自乐。」
「哇,那也很厉害啊!」霍渊似乎有些崇拜:「哥哥,我最喜欢看小说了,你是写什么类型的?」
「呃,算是悬疑吧。」血墨想了想,似乎也只有这个分类比较贴切了。
「悬疑?」霍渊瞳孔似乎是猛地缩了一下。
「
怎么了?」血墨有些好奇地看着霍渊:「难不成……你怕鬼?」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霍渊似乎有些尴尬,连连摇头。
「不好意思,稍等我一下。」就在血墨聊天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乘风大大?!」血墨有些惊讶,平时基本不会主动给自己发消息的乘风大大竟然主动给自己发消息了!
#麻烦加下希望qq,后面他是你的编辑。
短短一行字,震惊得血墨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怎么了吗?哥哥?」甜甜在一旁看着血墨的反应,好奇地问到。
「没,没什么。」血墨摇摇头,却还是呆愣愣的。
乘风大大,自己人生的第一位编辑,竟然……
「就点这几个吧,不够再加。」再血墨惊讶的时候,另一边女人已经点好了菜。
「对了,小翼。」女人开口到:「我听甜甜说你全职在家写作,不知道收入怎么样?」
「啊?」说到这个血墨立刻清醒了:「啊……哦……就……那个……」
「其实多少也无所谓。」女人见血墨这样安抚了血墨一句:「你还年轻,收入够养活自己就行。」
「这个……」血墨更尴尬了。
「如果自己都养不活就稍微差点了。」女人把准了时机切入了正题:「小翼,姐姐现在在一家场子里上班,大小算个领导,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个工作,虽然赚的不算太多,但是至少比你写小说……」
女人最后的一句话没说完,但是血墨心知肚明。
至少比你写小说强多了。
写作这东西,没成神之前的收入确实是不多。
「还是算了。」血墨尴尬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我现在赚的钱也够吃饭的,而且,写小说是我的梦想,所以……」
「我也不是劝你放弃。」女人想了想:「你可以业余时间写嘛,再说,你除了吃喝不还得有别的花销?不说别的,房租就不少吧?反正你想想,我觉得来试试没坏处。」
「您就别劝他了。」就在血墨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血墨这小子,副业可是给市局当特别顾问,赚的可是不少。」
「赵枫?」血墨有些惊讶地看着来人,好几天没见到赵枫了,没想到会在这见到。
「您是?」女人回头一看,见是一个穿着考究但处处透漏着不羁的青年,赶紧站起身来。
这样的人她见过不少,不是富家公子就是官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