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个可怜虫陷入了真正的「梦境」,从现在开始,他将享受真正的「愉悦」,去往真正的天堂。
#尖刀,划破了他的手臂,鲜红的血液流出,浸染了地上暗黄色的冰。
#然而,唯有毒药,才是杀死他的唯一凶器,原因无他,唯有以毒攻毒,才是事件的正解。
「小李,你没事吧?」董鹏拍了拍小李的脸,试图强行把他唤醒。
「喂,120吗?我在xxxx酒吧,麻烦你们过来一下,对对对,我这里有个人喝酒后一直昏迷不醒,可能是酒精中毒了。」
「好的好的,麻烦您了。」
「什么?又有人死了?!」
」行,你先出去吧。「
见那警察走出了门,王局用力抓着脑袋,抓掉几根头发,暴躁地把手中的文件夹摔在了桌子上。
「王局,冷静,冷静!」一旁的王导员见状赶紧过来试图安抚他。
「冷静?我怎么冷静!上一起,上上一起案件都还没查明白呢,你让我怎么冷静!」王局一把推开王导员:「你懂我的压力吗?你除了跟我说冷静你还能干什么!」
「王局,案子,一件一件办,人有不是你杀的,就算是最后没办完也不会有人因为这个把你怎么样。」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人是我杀的?」王局一把把想要走向他的王导员推了个趔趄:「还有,案子没办完没事?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案子办不完上面绝对会找我麻烦!」
「不会,真不会。」王导员稳住脚步:「最近发生了这么多案子,上面也是看得见的,即使真的出了问题那也只能说是加派人手,也不会说你失职。」
「屁的加派人手!等到事情过去了留下的是谁就不一定了!」王局说着,站起身来:「说白了你只知道关心局里的稳定和发展,你什么时候真的关系过我!」
「坐下!」王导员见王局如此,突然大喊一声。
「啪!」不知道是被王导员突如其来的喊声吓到了还是习惯使然,王局竟然真的坐下了。
「老弟。」王导员站着,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王局:「我既然叫你一声老弟,当然是把你当兄弟看待,我让你放松不也是为了你好?再说,你说我身上没压力,来来来,你坐到我这个位置上来看看,看看压力大不大!」
「我……」王局被王导员的一通说辞说愣了。
刚才他是一时情绪激动,现在被王导员压制了气势,渐渐冷静下来,确实,案子办不好受影响的不只是他自己。
「对不起,哥。」王局小声说了一句。
「没事。」王导员走过来,拍了拍王局的肩膀:「我知道你压力大,但是这件事还得慢慢来,任何案件的侦破都需要时间,咱们能做的就是一点点调查,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嗯。」王局点点头,拿起了那档案。
「这次是在哪里?」王导员也凑了过来。
「城北区一个酒吧,准确来说是酒吧后面的小巷子。」王局快速地翻阅着档案。
「走吧,先过去看看。」王导员说着抓起衣服,披在了王局肩上。
一小时后,酒吧内。
「你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王局看着眼前的人问到。
「警官,您好您好。」那个头发稀疏的胖子连忙走上前,伸出双手跟王局握手:」鄙人就是小店老板,郝有钱。「
「嗯,谁报的案?」
「我,我报的案。」一名身着侍者服装的青年连忙走上前来:「警官,是我报的案。」
「你是怎么发现的尸体?」王局没问发现尸体的时间和地点,那些在档案里已经写了。
「是这样,警官,昨天晚上我扶着一位喝醉的客人去外边透气,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脑后一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那侍者说着还捂了捂脑袋,呲了呲牙,看起来确实很疼。
「我当时没在意,以为是附近的小混混的恶作剧,醒来之后见客人已经不在了就自己回了酒吧,想着等到早上再报警。」
「结果等到今天早上我快下班的时候就在后巷看到了这个人的尸体,然后我就报了警。」
「嗯。」王局点点头,看向现场的刑警:「检查了吗?死者的情况如何?」
「报告王局。」一名刑警赶紧做了汇报:「由于天气原因,目前还不能推断死者的准确失望时间,不过从状来看死者死亡至少已经有两个小时以上了。」
「死因呢?」
「死因是中毒,死者的嘴唇呈现出明显不同于冷冻的黑色,死者手腕上有一处近期新形成的外伤,但是已经止血了。」
「中毒吗……」王局沉吟了片刻:「能查到附近昨天来过的人吗?」
「有点费劲。」那刑警继续说到:「附近的监控设备老化太严重了,毕竟这里是个老校区,这几年也没落了。」
「先了解死者身份。」王局吩咐一句,就准备往案发现场走。
「警官,警官。」那胖老板晃着啤酒肚紧走两步追上了王局:「死者身份我们知道,您不用查了。」
「你们知道?」王局倒是有些意外,因为档案里面没有任何涉及死者身份的信息。
「警官,您好,我是酒吧的夜班经理。」旁边一名身着正装的女性走了过来:「情况是这样的,这个死的人绰号叫乌鸦,算是我们店里的员工。」
「算是?」王队狐疑地看着那女人:「什么叫算是?」
「实际上他是负责帮助我们招揽客人的工作人员,在我们这工作已经有两个月了,但是,因为他的工作性质特殊,再加上他本人的一些情况,所以……没签合同。」那女人有些促狭地说到:「不过您放心,他的工资我们是一分都没差地结了的。」
「他?招揽客人?」王局微微皱起了眉头。
原因无他,那男人长得一副凶相,说是保安他还信,说是招揽客人的……就有点刷新三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