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曦坚决的态度，褚木忍不住说道，「警察已经开始怀疑你了，若是被他们抓住，你应该知道自己是什么下场。」
陈曦没有说话，算是用沉默应答了她的回答。
褚木还想继续劝着。
「你劝这么多有什么用，她都不想去，」祁衡走了进来，看着客厅内的两人。
看到祁衡的到来，褚木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他攥紧双拳，恨不得下一秒冲上去。
「行了，你也别这么看着我，」祁衡认真地说出三个字，「a来了。」
「什么？」
褚木有些惊讶，怎么这个时候，她才出现。
祁衡看着陈曦继续说道，劝说道，「阿渡，你现在必须跟我们回去，你把时禾打伤了，a很生气。」
「是嘛。」
陈曦从沙发上起身，抬眸看着他，「那还等什么，走吧。」
这神情沉静似海面，让人觉得下一秒随时都能掀起巨浪。
两人跟在她身后，一起出了门。
——
秦毓和赵穆赶到的时候，房间内早已没了人影。
「除了这儿，她平常还去哪儿？」
秦毓转了一圈，这房子装修的更新的一样，实在让人看不出有住过的痕迹。
赵穆坐在沙发上，「她要是没在家的话会在这儿，其他的地方我倒是不知道了。」
忽然，赵穆想起来疗养院，但陈曦告诉过他，绝对不可以向第三个人提起疗养院的事情。
「你在想什么？」
秦毓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赵穆肯定有事瞒着他。
赵穆尴尬的笑了笑，「没事啊，就是走的有点累。」..
要是陈曦没在市区的话，那说不定就是在疗养院了。
看来自己得想个法子离开这儿。
秦毓站在客厅中央，四周全是白色的墙壁，客厅内只有一张沙发和一张茶几，就连厨房都没有装修。这算不上是家。呆在这儿，总会让人生出一股孤独感。
他出声问道，「陈曦为什么要买这房子？」
赵穆正想找借口，被这么一问，稍稍愣了下，「这房子原本是我的，但曦曦说她喜欢，我就低价卖给她了。」
秦毓说道，「走吧。」
「走？」
这话题转变的有点快，一时让赵穆跟不上他的脑回路，「去哪儿啊？」
秦毓道，「你想去哪就去哪。」
「……」
——
乔雯打扮精致的坐在椅子上，自从进了疗养院，她可从来没有好好收拾过自己了。
画着红唇，头发弄成波浪的样子，随意地散在肩后，她眉眼带笑，身上穿着温婉的黑色礼裙，像极了一只高贵的黑天鹅。
「夫人。」
时禾捂着腰间的伤口，脸色苍白的看着台阶之上的乔雯。
乔雯将眉笔放下，脸上有些不悦，她不喜欢别人打扰她做任何事情，「说。」
朱唇轻启，缓缓地轻轻说出一字，无形的压力瞬间包围时禾。
时禾额间落着大滴的冷汗，「顾孟平死了，我们下一个目标是秦毓吗？」
乔雯漫不经心的一笑，嘴角勾勒出一抹寒意，「秦毓？我倒是挺想让他加入atho的。」
尤许抱着美人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两人的对话。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们嘴里的a，这个女人身上的气质像极了一个上流社会的贵妇，温婉端庄。
「夫人，」时
禾赶忙说道，「秦毓他是不可能加入我们的。」
乔雯听着这话，将手中的眉笔扔在一旁。
「啪——」
眉笔掉落在地上，乔雯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时禾，「我杀谁看的不是他对我有没有危险，我杀任何人看的都是我的心情，心情好了我便杀一人，心情不好便杀两人或者更多。在我这儿，还轮不到你对我指手画脚。」
她的神情微沉，那样子仿佛像是看一个死人。
时禾强忍着身上的伤口，半跪在地上，「对不起，是我自以为是了。」
乔雯一甩裙摆，重新坐回原位，「你身上还有伤，就先回去吧。」
「是。」
时禾起身，离开大厅。
就在他刚跪下的地方，出现了点点鲜血。
三人很快就来了。
陈曦一进来进来就看见了乔雯。
乔雯起身，一脸笑意的看着她这个女儿。
祁衡和褚木退到一旁，陈曦站在正中央抬眼看着乔雯。
「你命还真是大，活到现在都还没死。」
听到陈曦如此不敬之话，褚木有些紧张的看向乔雯。
「哈哈哈哈哈哈。」
乔雯大声笑了笑，微微弯腰，让自己的视线与陈曦平行，她一脸关切的说道，「我的乖女儿，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们的游戏，我给了你这么多年的时间，不仅没杀了我，你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我身边，你说说，多有意思。你可别忘了输的人要接受什么惩罚」
陈曦握紧垂在身侧的双拳，死死的盯着乔雯，「玉川的事情是你做的，316爆炸案是你做的，我进专案组以来办的案子是你做的，杀了我爸爸还是你做的，乔雯，你真是不得好死！」
听着陈曦的咒骂，乔雯是一点都不生气，她又笑了笑，像是在听一个笑话一样，开心极了。
乔雯踩着高跟鞋，缓缓地走下台阶，来到陈曦面前。
看着这张跟她长的差不多模样的脸，乔雯忍不住想要伸手去碰，陈曦微微侧脸，刚好躲过她伸来的手。
乔雯倒也没在意，「你说的这些除了我们两个谁会去信？你觉得是秦毓会信还是你们专案组的其他人会信？你别忘了，这些事情可都是没有证据。我的乖女儿，乖乖的回到妈妈身边不好吗？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乔雯说着，眼中出现一丝杀意。
陈曦对上她的视线，「你这话，真是让我恶心。」
乔雯冷笑一声，「你还在抱着什么幻想？从小你便不喜欢听我的话，长大了还是这样，不然我们再玩一个游戏，这次的赌注就是你，怎么样？」
陈曦看着乔雯，「什么游戏？」
「就赌秦毓会不会站在你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