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您好。」
顾孟平看向病床上的秦毓，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这小子倒是有几分我当年的风范。」
秦毓说道，「顾老您说笑了。」
顾孟平一脸正色的说道，「年轻人，我可不是个喜欢说漂亮话的人。既然是你夸，那就证明你是有资格去接受这个褒奖。」
秦毓这次不客气的接受他的话，「是，谢谢您。」
「这才对嘛。」
顾孟平说完这话后看向四周。
刘岳对病床上的秦毓嘱咐道，「局里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有周畅他们看着。这些天你养好身子最重要，有什么需要的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
秦毓点了点头，「是，您放心。」
顾孟平对站在旁边专案组其他成员说道，「你们这些小孩子先出去吧。」
刘岳站在一旁，没有出声，算是默许他的话。
等专案组成员离开之后，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个，还有躲在卫生间的陈曦。
顾孟平坐在病床前，手中拿着一个资料袋，「你的资料我已经全部看过了，你近期在京城办的这几件案子也不错。」
秦毓没说话，他在等着顾孟平后面的话。
顾孟平继续说道，「但是，你有没有发现这些案子里的一些奇怪点？」
「奇怪点？」
秦毓开始回想着这些案子。
顾孟平打开资料袋，拿出里面的照片，递给秦毓，「你还记得张霞的案子吗？」
秦毓接过，拿在手里，「我记得，但这件案子不是已经结案了吗？」
顾孟平问道，「那你还记得十字架上的亡生符吗？」
秦毓看着手里的照片，照片里是一张亡生符，可这张照片跟他之前见的有些不一样。
符咒的最下面，有一行淡淡的字样。
顾孟平将照片一张一张递给秦毓，「在小丑的案子里，你们曾看到过两个小丑，可最后的凶手却只有尤许一人。」
「没错。」
秦毓看着照片里的两个小丑，其中一个是尤许，而另一个…
顾孟平继续说道，「在岑明风的案子里，你们调查的结果不错，可你们有没有想过岑明风前杀害张鸿和魏延之后，为什么又选择之后继续作案？韩嫣的案子里，你们找到了何芸思的尸体，也找到了她死亡的真相，可你还记得墙壁里多出来的另两具尸体吗？」
秦毓看向他，「您的意思是，这些案子到目前为止还没结束？」
顾孟平言语轻松的说道，「这只是猜测，我想你应该会跟我一样，都想要真正结束这些案子。」
秦毓道，「对。」
顾孟平说道，「这就是我来找你目的，在我看来，这些案子的背后都有人在指使，可以说这些案子是同一人所为。」
秦毓被他的话，稍稍惊讶了一下，「一个人？」
「这是另一份文件，」刘岳将他手里的资料袋递给秦毓。
秦毓打开来看，里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两张纸。
秦毓看着上面文字，眉头紧锁。
「atho？」
这是他第一次知道这个名字。
顾孟平问道，「你知道316爆炸案吗？」
秦毓重新看向顾孟平，「知道。」
316爆炸案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主谋。
顾孟平轻声说道，「atho就是这场爆炸案的主谋，这是一个犯罪组织，你目前接手的这些案子多半都是出自他们手里。」
秦毓看着手里的资料，「没有这个组织具体的资料吗？」
顾孟平摇了摇头，「atho可能是一个人，也可能是多个人。」
秦毓问道，「那我能做些什么吗？」
顾孟平叹声，「没能抓到atho，这是我最大的遗憾。秦毓，你跟我一样，都是由死向生的人，我真的很希望你可以完成我未完成的愿望。」
秦毓郑重的说道，「您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托。」
顾孟平伸手，拍了拍秦毓的肩膀，「好，我果然没看错人！」
刘岳忍不住提醒道，「这件事情你还是要多考虑一下，毕竟你家里人只有你一个孩子。」
秦毓看向刘岳，「您放心，家里那边我会去说服。」
「行，」顾孟平从椅子上起身，「那你好好养伤，我们两个老头子也就不打扰你了。」
秦毓说道，「您慢走。」
等刘岳搀着顾孟平离开病房后，卫生间的人缓缓走了出来。
「你真的打算要接手这个事情？」
陈曦眼眸中滚动着说不清的情绪。
秦毓将资料放到一旁，「对，我决定了。」
陈曦的语气变得冰冷，「那你知道这件事情会有多危险吗？你对atho的了解又有多少？你有没有想过，你一但接手这个案子等待你的只有死！」
「我…」
秦毓的话还没说完，陈曦继续说着，「你连这件事最基本的后果都没有考虑过就敢随便答应，秦毓，你到底是对自己的能力有多自信啊！」
陈曦说完这话，连理都没理秦毓，直接摔门出去。
——
于初看着钟表上的时间，十二点一到，准时拿着手电筒出了门。
一层一层楼检查过完，刚想回去之后，自己就又想起了白天发生的事情。
「这年头哪里会有鬼，一定是上次我看错了。」
于初回想着上次自己去顶楼的路，一边走一边给自己打气。
顶楼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在一瞬间飘进他的鼻腔。
腾出一只手捂着鼻子，于初继续向前走着。
这次手电筒的电他可是充的满满的，光亮十足。
顶楼已经被废弃多年，平常从没有人上来过。
于初来到上次遇见那红衣女的落地窗前，看向窗外，感慨一句，「这窗外的环境还真是漂亮。」
窗外的高楼林立，繁华一片。
慢慢的，镜子上出现一抹红色。
于初看着那一抹红色，像是被定住一样，身体僵硬的慢慢移动看向身后。
红衣女站在他身后，静静的看着他。
于初看着面前的红衣女，咽了咽口水，「你…你不是死了吗？！」
红衣女说话的声音很轻，像是飘进他耳朵里一样，「你能帮我一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