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舔狗一号和舔狗二号
陆野操碎了心,对坐在自己前面和后面的两个祖宗说道:「那位大小姐就是一智障儿童,咱别搭理她,把她当个屁放了成吗?」
云醉和桑念:「……」
云醉继续闭目养神。
桑念咬着钢笔,思索了一小会儿,写好纸条。
「噔噔」,她敲敲玻璃,发出暗号,把小纸条塞给姜遇城,果断扭头,保持正襟危坐。
【失业人口再上岗,十年试用期。】
噔噔,姜遇城的纸条传过来:【表现优异,能否提前转正?】
【先表现。】
【透个题?】
【突突凸凸凸凸凸凸】
小女人的字越来越敷衍,从「突」变成「凸」,到最后,直接画个圆圈,暗示见到圆圈的人自动代入、把它当做一个「凸」。
姜遇城失笑,认真把纸条叠好,揣进兜里。
……
汽车,抵达山顶。
莫山气候温和,不似滨城四季如春,也不似海城冬日寒冷,更不似滨城冰天雪地,一下车,一大片秋日的黄绿色景象映入眼底。
牛群和羊群散漫地啃着草。
山风呼呼一吹,桑念想起一首诗,颇有心情地咏诵出口:「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旁边,嫌弃的声音接踵而至:
「哎呀!那是什么!好像是……屎?啊啊啊!好臭!」
「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这么多牛羊?我们是进了牛圈羊圈吗?」
「啊,那只牛过来了,救命啊啊……」
「……」
桑念念诗的好心情被打断。
回头一瞥。
朱曦脸色泛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努力维持影后的仪态和修养。
陆甜甜站在最远处,嫌弃地远离牛群羊群,生怕身上被沾染上难闻的味道。
舔狗姚安琪给她撑起一把太阳伞,呵护住陆大小姐娇贵的皮肤,以免被太阳晒黑。
山风一吹,伞被吹着往一旁刮。
姚安琪双手用力握住伞柄,用整个身体和山风抗衡,才避免自己被掀翻到山脚……
可是,该死的!
不仅山风和她作对,连牛羊也跑过来凑热闹……
一只吃饱喝足的牛,带着一只同样吃饱喝足的山羊,正向她走来。
姚安琪从小在城市长大,没接触过满地跑的动物,盯着迎面而来的尖锐牛角和羊角,生怕自己的小身板被牛羊顶出去……
「走开,走开……」
「你们别过来啊!」
「……」
她害怕地嚷嚷。
想跑,又不得不继续给陆甜甜撑伞。
纠结的额头冒汗。
谢辞扶额,对菜菜说:「她一直叫也不是办法,惊动牛群和羊群,恐怕……」
「没错。」
菜菜只好忍着耳膜穿刺,走过去,劝道:「放心吧,这些牛羊每天都这么散养着,不会攻击人。」
好说歹说,总算把失控的姚安琪稳住。
桑念溜达了一圈,看到山坡上的银杏树,走过去,蹲在路边,捡起草地上的银杏树叶,把两片树叶拼在一起。
一只只姿态各异、漂亮唯美的金色小蝴蝶赫然跃于掌心。
她开心的像个小孩。
「好不好看?」
她
向姜遇城展示自己的手工。
「好看。」
桑念问:「你知道银杏叶的花语吗?」
「嗯?」
姜遇城表示不知道:「是什么?」
桑念笑了笑,没做声,继续捡叶子。
姜遇城也蹲下来,挑选了一掌心银杏树叶,递给她。
「送我的?」
桑念又确定了一遍。
姜遇城点头:「是,银杏树叶,送你。」
桑念盯着他漂亮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才接过,姜遇城挑选的每一片叶子都颜色均匀,完好无损,桑念嘀咕:「要是有个小罐子能把它们保存起来就好了。」
云醉走过来,某个姓「陆」的舔狗屁颠屁颠跟着:「你们在捡树叶?」
桑念说:「这是银杏叶。」
陆野:「……有区别吗?银杏叶不是树叶?」
桑念:「当然不一样,银杏叶有两个很美的花语!」
陆野:「所以呢?这和它是不是树叶有什么关系?」
桑念:「……」
她果断对云醉说道:「大直男什么的最无趣了,云云,最美的银杏叶送给你~~」
云醉:「谢谢宝贝儿~~」
陆野:「我……」
桑念和云醉:「闪一边儿去!」
陆野:「……」
凶***嘛?所以,银杏叶到底是不是树叶?
他决定求教另一位拥有「染色体」的同胞:「我说,姜……咦?人呢?刚刚还在这儿,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他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捂着嘴,惊悚道:「卧槽,该不会一不小心滚下山去了吧!」
他心惊肉跳。
脑袋里闪过各种断胳膊断腿断脖子血腥场面,瑟瑟发抖ing,突然,他眼睛瞪直了:「卧槽,那个放羊的……是姜影帝?」
「?」
桑念顺着陆野手指的方向看去。
姜遇城手里拿着一个放羊鞭,正努力地把一群羊往羊圈赶……
他手生,又是第一次赶羊,费了好劲儿,连赶带追带抱,才把一窝羊送进「监狱」,啊呸,是送回羊圈!
他回来时,手里捧了个玻璃杯。
「桑桑,玻璃杯。」
洁癖斯文男身上沾了几根白色羊毛,发烧闪耀着金色光泽,唇边的笑,又软又暖。
桑念抿抿唇:「你用赶羊换来的?」
姜遇城:「不止。」
「嗯?」
什么意思?
姜遇城忽然压低腰,与桑念四目相对,说:「银杏属于雌雄异株,所以,它的花语是永恒的爱,纯真的爱,寓意着和爱人一生一世相濡以沫。」
「!」
所以,你不仅搞了个玻璃杯回来,还解锁了银杏叶的花语。
姜遇城把桑念手里的银杏叶一片一片,放进玻璃杯里,阳光照在有棱有角的玻璃杯上,折射出耀眼的金光,像个会发光的小灯泡。
很精致,很漂亮。
桑念的少女心飘啊飘,直到——
某个煞风景的女人傲慢一哼,把她的少女心吧唧吧唧拍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穷酸,一个玻璃杯,几片烂叶子,就把你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