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样的目光,夏天凌没来由的一阵害怕,突然丢下了手里的长刀,捂着头道:「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大哥!夏南曦定定地看着他,

    「其实死对一个人来说才是最大的解脱,我不会杀你,但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说完这些,夏南曦踩在这把长刀上走了过去,而夏天凌也被士兵捉住。

    半个时辰后,皇宫彻底被清理干净,而夏南曦也手捧着圣旨来到了象征皇权的最高处,坐在了那把椅子上。

    「老七,别……别杀我……」

    夏天凌被下人按着跪在下面的大殿上,抬头瞻仰着九层之上的夏南曦。

    此时此刻,他突然觉得,一身明朗张扬的夏南曦,仿佛从来没有变过,他不该,也不能拿了他的东西。

    「将夏天凌打入天牢,好生照顾他,另外,将这瓶毒药喂给他,如果他不行了,就再喂给他解药,务必让他日日感受毒发的痛楚。」

    「是,皇上。」

    士兵将夏天凌拖了下去。

    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夏来袭一时有些恍惚了。

    仿佛觉得这世间只有他孤独的一人。

    「阿七!」这时自大殿外缓缓走进来百晓棠。

    「是觉得孤独吗?一个月前我也是如此这般,可笑吧,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君王,就得承受孤独。

    可是我很羡慕你,你有阿笙,她可以与你并肩一起,而我的身旁却是空无一人。」

    听到这个名字,夏南曦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是啊,他不是孤身一人,他还有顾北笙。

    「百晓堂,你也该找一个属于你的女孩子。」

    听到这儿,百晓棠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道:「这世间也只有一个阿笙啊。」

    「王爷,不好了!」

    「王爷,不好了……」

    这时厚福从殿外冲了进来,待看到自家王爷的着装后,赶忙改了口:「皇上,不好了。」

    「发生了什么事?」

    「回皇上的话,王妃她醒了,吵着要来见你。」

    「带她来吧!」夏南曦的嘴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不用,我自己来了!」一个愤怒的声音传来,紧接着顾北笙身穿一身火红色的铠甲,从殿外冲了进来。

    「夏南曦,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说好了让我与你一起,为何不叫醒我?」

    「顾北笙!」夏南曦走下大殿,拉着她一同走到了最高处,「我是怕你有危险呀。」.

    「来!」

    夏南曦亲自为她戴上了象征着后宫之主的凤冠,「从今以后,夏朝就是我们的了。」

    「皇上!」

    「皇上!」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众人抬头一看,就见顾倾城披头散发的冲了进来。

    「拦住她!」夏南曦一声令下,下人便急忙将顾倾城按在了地上。

    其实不是这些下人拦不住顾倾城,而是不敢拦,如今夏朝已经易主,而顾倾城的姐妹很有可能就是以后的皇后,谁敢招惹她呢?

    「皇上,我是倾城啊,当初本来是我嫁给你的,是顾北笙,顾北笙她欺骗了我,把自己嫁给了你。」

    「皇上,顾北笙不是个好东西……」

    「皇上,求您明察啊。」

    「顾倾城,你胡说什么?」顾北笙气的简直要吐血,她竟然说是自己陷害她,分明是……」

    「顾北笙,别生气。」夏南曦捂住了她的嘴,「不要为不值得的人生气,将此人带下去,严查她在后宫的所作所为,若有不当之

举,按律法处置了便是。」

    「是,皇上。」

    「她真有不当之举,」这时另外一个人也冲了进来,几人一看,竟然是韩朵朵。

    「朵儿,你怎么在宫里?」

    韩枫大惊。

    「哥哥,我来宫里看欢欢呀。」

    「皇上!「韩朵朵跪了下去,「求您为欢欢做主啊,这毒妇为了争宠,竟然下毒害得欢欢一尸两命,按照我夏朝律法,若有毒害致人死亡的,一命抵一命。

    更何况欢欢是两条命啊,皇上,求您为欢欢做主。」

    韩朵朵难过极了,她只要一想到欢欢临死前浑身是血的模样,就难过极了,这毒妇简直是毒到了极致。

    「既如此,便处置了吧。」

    夏南曦挥了挥手。

    站在殿外的顾天明闻言,不住地摇头,唉……

    帝后大典过后,夏南曦带着顾北笙韩枫以及百晓棠在合欢宫休息。

    很快便有人来禀报,陷害顾北笙杀母取子的范希哲已然找到。

    「处置了吧!」

    夏南曦再次挥了挥手。

    「对了!」突然顾北笙跳了起来。「还有师傅呢,师傅去哪儿了?」

    「来人,按照皇后的吩咐将药王前辈找来。」

    「是,皇上。」

    待下人去了以后,夏南曦看着顾北笙道:「顾北笙,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份,以后有什么事让下人去做便可。」

    「阿七,你何苦束缚阿笙呢?太监想什么样便什么样。」百晓棠道。

    「你说的不错,其他的事情由她去,可她若是累着自己,委屈自己,那便不行。

    顾北笙,你听好了,朕的皇后不准你苦不准你累,即使是日后有了小皇子小公主,也不行。」

    「什么小皇子小公主?」顾北笙脸一红,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夏南曦!」百晓棠缓缓地站了起来,看着他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哦,胡国君王请慎言,朕如何敢威胁你呢?」

    「你就是威胁,不行,朕的皇子和公主不能比你和阿笙的小太多,否则日后怎么相配?

    来人啊,启程,回胡国!」

    「哈哈哈……」夏南曦得意地笑出声,随即道:百晓棠,别着急啊,用完晚膳再回去,也不急在这一时。」

    「是啊,百晓棠,路途遥远,现在天都快黑了,你明天一早再回去吧。」

    顾北笙一说,百晓棠便不再坚持。

    而一旁的韩枫也是暗暗的咬了咬牙,他也不能晚了,不能让胡国这个外人抢了先,这辈子他自己落后了,那他的孩子可千万不能再落后。

    帝后大典的当晚,新皇遣散所有下人,携一众好友在合欢宫宴引。

    据后世记载,当天晚上参加宴饮的都是帝后的朋友,只是谁也不知道当晚胡国的君王、夏朝的大将军都在向药王前辈讨要生子良方,并且予以重金,乐得药王前辈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