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这样,可以理解了,你们也不拦着点?」箫陌可抚额。
「掀不起什么风浪,随他去。」白夭华把剥了皮的瓜子放入箫陌可手中。
「渴.」
「白水还是茶.」
「白水。」天天喝茶对于箫陌可一现代人来说,着实太难了些,于是王府中每桌都备有两个茶壶,一个专门为王妃装白水。
「常喝茶不好,你也喝白水。」按下白夭华端起茶壶的手,示意他往自己杯中也倒白水.
「是,夫人说的对。」白夭华只能放手。
两人坐在院中闲聊,甚是悠哉。
「你现在这模样,便是那戏文中的闲散王爷。」箫陌可笑道。
「我倒希望如此,做一个逍遥王爷,带着自己的爱妃去云游四海。」白夭华想,再等等,会实现的.等夜成可以自行处理一些事时。
「等等.」
「怎么了?」
「快快快快,找单依。」
「怎么了,肚子疼,我抱你去屋中,找什么单依。我去找大夫。」
「找什么大夫,找单依,别动我,快去。」
「好,你别动,我很快回来。」
弯腰夹腿捂肚的某人…来葵水了,这让她怎么说,他怕连月事都不知是什么,好吧,她认为。
「小姐,怎么了。「单依冲来。
「来月事了,快快快,拿东西,我去厕房。」
身后跟来的植思与白夭华………跟上去的脚步微顿,咳咳,来葵水了啊.
「咳,植思啊,香姨在哪呢。」
「噢,香姨这个点,应该在厨房备菜了,您找她,我去请。」精华书阁
「嗯,带去书房吧。」
「是。」
白夭华在原地等了半晌,见人还没出来,以为出了什么事,正要去找,路过主屋听见了某个小丫头的声音,这才放心,笑着离开。
屋中。
「啊!丢死人了,我刚刚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为什么!没脸见人啦。」把被子捂在头上,选择做一个鸵鸟。
「哈哈哈哈,小姐,你是不知当时王爷有多急,见他那样,我以为你出事了,吓的我赶紧跑过来。」单依边整理着最近几日要用的月事带,边不厚道的笑她。
「求求你,别说了,让我好好活着,我还想见人呢。」箫陌可欲哭无泪。
等她不尴尬了,疼也来了,让单依准备了汤婆子,抱着它渐渐地睡着了。
睡着的时候,她不知,某位王爷悄悄的来了几次,小心翼翼的给地换了汤婆子。
又给她盖被子,又是暖手的。
一觉睡到傍晚,虽然不想起,但又不得不去换月事带。
「植思,你们这是,准备过冬了?这不还有几个月吗。」箫陌可出门吹了风,又有些隐隐作痛起来.
「王妃……」
「怎么穿着单衣出来,可有穿布袜。」白夭华走来,护着她入屋,植思只能闭嘴了。
「呃……没想那么多,对了,这是干嘛,拿煤火在我们屋中备着?」箫陌可道。
「你自己多凉不知道,生些炭让屋中暖些,你也好受些,反正这秋日渐深了,不会热,关键是,你不能受凉,快去床上待着,怕你无聊,近几日,我便在屋中办公了。」白夭华道,说着把她塞上床。
「你,你。」想问什么,不知从何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