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谁,谁说我问他了。」半月知脸色微红。

    「哦~那是我会错了意。」箫陌可憋笑。

    「不与你说了,单依,走,陪我去练剑,让你家小姐自己待着吧。」半月知拉走单依。

    「喂,不带你这样的!你们忍心丢我一人吗?!」

    「忍心!小翠,你家小姐找。」

    两人一走,院中只剩箫陌可和小翠二人,后来小翠也被人叫走了,只剩她一人。

    「咳。」

    「!夭华。」听见声音,箫陌可抬头便见心心念念之人。

    「嘘。」白夭华打手势,他可是偷跑来的,可不能被未来丈母娘知晓啊。

    「你怎么来了。」箫陌可小跑过去抱住他。

    「当然是想我家夫人了。」白夭华举了举手上提的东西。

    「南街的小酥饼。」

    「嗯,刚出炉的,还热。」白夭华牵她到桌旁。

    「终于吃到了,我这几日每天都被我娘逼着吃各种补的,我都要馋死了。」箫陌可边吃边道。

    「快吃吧,我让人去拖着了,不过…」

    「喵~喵~」

    「嗯?什么声音。」

    「你娘来了,我先走了。丫头,好好备嫁,等我。」白夭华来去匆匆。

    「可儿,看书呢。」容子归的声音不一会儿便传来了。

    「娘这是…」看着容子归身后浩荡荡的众人。

    「刚刚王府差人送来了婚服,娘就赶紧拿来给你试试。」容子归拿过她手中的书,放桌上,拉她进屋,压根没注意桌上的饼是哪来的。

    试婚服等于要累死。

    另一边。

    「月知姐,你看那人像不像植思。」单依看着自家院墙上趴着的人问。

    「呃……好像是的。」

    「哼,看我不收拾他!」

    「别.…唔。」半月知刚想拦住单依,便被人捂住了嘴,抬头对上了一双黑眸,心中一惊。

    「跟我来。」箫陌宇拉过她。

    船上,湖中央。

    「箫陌宇,你这……怕我跑了?」半月知无奈道。

    「嗯。」没想到箫陌宇会回答的这么干脆。

    「……」半月知被他盯的紧张起来。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可想好了?我来要答案。」箫陌宇开口。

    「嗯.」声小如蚊。

    「可愿收下。」箫陌宇伸手,手中,是一条手串。

    半月知知道,手串上挂着的箭头,是从他体内拔出的,他一直戴着。

    在半月知走神一直没有收时,箫陌宇会错了意,苦笑一声,收回手。走到一半被人拦下,他抬头。

    「你。」

    「我,我收下了,怎么,你打算反悔啊!哼,想的美,了。」半月知急忙挂在自己手上。

    「月知。」箫陌宇盯着她。

    「嗯?」半月知疑问抬头,什么都没看清便被一把抱住,她轻声一笑,双手也搂住他的腰,享受着这温暖的怀抱。

    软原湖中,观景船上,女子娇俏,男子俊逸,两人相拥,羡煞旁人。

    大婚当日。

    风轻拂起红绸,街中人早早的便开始了笑闹,妇人手中有的提着一篮花瓣,孩童手中,兜中都有大红的喜糖。京城众人今日都空下来,来看安王娶亲,若能瞧一眼新娘子,那便是三生有幸。

    「让一让,让一让!安王的聘礼来喽。」不知谁喊了句,众人自觉让路。

    率先出现的,是吹乐的浩浩荡荡数十人。挂红绸,穿红衣,身后,便是一车又一车的聘礼,每箱都是安王府的府印封存,每车都有两个士兵护卫。

    在街上众人羡慕嫉妒中,车队走过,箫府正门大开,刘伯笑的合不拢嘴,仆人忙的停不下脚。

    「小姐,小姐,姑爷的聘礼到了。足足有四十九车呢。」小翠跑来笑道。

    「聘礼来了?怎的这么快。快,加快速度。」容子归吩咐。

    「是.」

    箫陌可困的都睁不开眼,谁能想到,她天还没亮就被人拽了起来。上妆,戴头面,贴花妆,挽头鬓,还要穿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