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君子爱色有道
「所以,我们之前认识?」
温矣凯点头,薄唇轻抿,伸手抚住她娇美的小脸,「那时候,你才十二岁,清秀可人,娇小羸弱,惹人怜爱。」.
「所以,你是怜惜我,才在我婚礼上娶了我?」
简落的眸子里泪光闪闪,原来他们真的认识,那他一定是她梦中的「安哥哥」,因为妈妈说他貌比藩安,她暗地里叫他「安哥哥」。
可她回忆中「安哥哥」浑身是血又是怎么回事?
「不是的,」温矣凯轻轻摇头,「是因为我找了你很久,才在我婚礼那天打听到你。」
他回国接管温氏,四处寻找简落,可谁也不愿意告诉他简落的下落,后来打听到她与程浩元结婚,他匆匆赶往婚礼现场,于是才有了婚礼上那一幕。
「为什么打听我?」
借住他家而已,事隔多年,他还四处打听她,还义无反顾的娶了她,就是怜惜她吗?
「因为…」温矣凯顿了一下,默然了半秒,「我以前答应过你,会照顾好你。」
暂时他还不想让她知道他与她和他家的一切交集,事情的发展不如他所料,来得太快了,打乱了他的计划。
「嗤,」简落苦笑一声,「你倒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
那时候,他也不过十几岁,算是个在孩子,就因为一句孩子期间的承诺,娶了她?
也许,是因为以为余歆梦死了万念俱灰吧?现在余歆梦回来了,他却结婚了。
阴阳差错?或者,他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简落最终答应了温矣凯的要求,她想用最快的速度找回记忆,让她理清一切思路。
去云川之前,简落去了一趟华艺,和温如凯商谈有关剧本的事情。
温如凯从那天在医院见到温矣凯与简落的情形,猜测到简落与他的大哥关系不一般,心里有些失落。
「去云川?」
他有些不舍的问。
她点头,笑道:「那里的环境很适合写作,我写好会发过来,有需要修改的地方,我们可以微信聊。」
温如凯知道肯定是大哥的安排,余歆梦回来了,简落也许就回避了。
「简小姐,」温如凯顿了一下,「我哥他送你吗?」
如果他不送,他倒是愿意亲自去送简落。
「我想自己去。」
温如凯见简落回避,只得恳切的说:「如果有需要,我可以送简小姐。」
「谢谢。」
简落丢下失落的温如凯回到办公室,见桌上摆着一大束鲜花。
「妖妖姐,哪位帅哥送这么一大束漂亮的玫瑰花你呀?是追求者吧?」
小新是华艺新进的实习小女生,很崇拜简落,天天跟在她后面「妖妖姐,妖妖姐」的叫,说是要像简落一样,写一本小说拍成电视剧。
简落笑道:「哪来的什么追求者?我也不知道是谁?」
拿过花卡一看,上面写着:落落,晚上「星辰有约」见。落款是――「安哥哥」。
乔容安?
上次见面后,乔容安打过简落几个电话,约了几次,恰好简落有事都未能相见,现在简落要去云川,也想见见这位昔日旧友。
她想知道,他和温矣凯,到底谁才是那个一脸清俊飘逸,后来突然浑身是血的梦中少年?
星辰有约是深州有名的饮品屋,那里环境优雅,是深州很多年轻恋人约会的地方。
乔容安把约会地点选在「星辰有约」,让简落略显尴尬。
「妖妖姐,果然是追
求者耶。」
小新探头一瞟,看见「星辰有约」几个字,兴奋的叫。
「小新!」
简落看了看旁边,小新两只大眼睛也警探般的四处一瞟,对着简落吐了吐舌头。
还好,大家都在工作,似乎没有人注意。
「妖妖姐,他是谁啊?一定很帅吧?」
简落回想乔容安那张俊美的脸,点头开玩笑道:「是挺帅的,要不,姐给你介绍认识一下?」
小新先是有些兴奋的说:「真的?」转而头摇得拨郎鼓似的,「不行不行,人家追妖妖姐,你的崇拜者,人家又没看上我。」
「也许见了能看上。」简落笑道:「我们小新又乖巧又漂亮,还是名牌大学毕业。」
小新「嘿嘿」的憨笑两声,还是摇头:「不行不行,我不能抢妖妖姐的追求者,君子有云:君子爱色有道!」
简落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哪位君子说「爱色有道」?」
小新笑道:「爱财有道,爱色难道可以无道乎?」
简落捧腹而笑。
下班后,简落赴约。
星辰有约暗淡的灯光下,舒缓的轻音乐弥漫着温馨的氛围。
简落进来,在左边最里面的中间一个卡座看见了乔容安。
乔容安穿着一件卡其色的西服,俊美的国字脸,鼻梁高挺,剑眉下一双眼睛奕奕生辉。整个人看上去尊贵又祥和。
「落落。」
乔容安见简落进来,脸上现出一抹亮色,令他的俊美的容颜又好看了几分。
「乔总。」
简落在乔容安对面坐下,服务生端来一杯奶茶,乔容安笑道:「没问你就点了,你看我猜你的口味对不对?」
简落闻了闻,有淡淡的柠檬清香,乔容安期盼的看着她轻抿了一口,「行吗?」
简落轻笑,「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柠檬加蜂蜜?还加一点点茉莉?」
「你以前就最喜欢柠檬加蜂蜜,喝茶喜欢加茉莉,这里都可以现制,所以我点了这款,猜你喜欢。」
乔容安眉眼间都是笑意,他的落落爱好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他希望他们的过去也没有变。
「我们,以前真的很熟悉吗?」
乔容安给简落舀了几勺甜点放在她面前,自己放了一个芋丸在嘴里,轻咬了咬。
「我说过,我们曾经一起住在乔氏开发的古四合院中。」乔容安拍了拍额头,「瞧,我忘了你失忆了。」
他仔细的看了看落落的脸,似乎要从她脸上找出一点回忆尚存的痕迹。
「你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吗?」
简落扶额,是啊,她不是只失去了与母亲出去三年的记忆吗?难道还有一段记忆是她忘记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