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川道:「帮封迟琰洞房花烛夜。」
阮芽:「!」
阮芽哭着说:「你不准过来,你要是过来,我会咬你的!」
应白川被她逗笑了,见她紧紧抱着自己跟个小刺猬似的,故意靠近道:「你要是咬我,我就打你。」
阮芽哭得更凶了:「只有最没用的男人才打女人。」
应白川本来只是随便逗她两句,见她哭的真情实感,鼻尖都通红了,鬼使神差的伸手抬起她下巴:「我还没打你,你哭什么。」
阮芽巴掌大的小脸上都是泪痕,纤长的眼睫毛上也挂着水珠,看着像是某种孱弱的小动物,格外惹人怜爱,应白川不自觉的放轻了一点手上的力道,还要再说什么,忽然听见外面一声尖叫,随即就是一阵脚步声。
应白川反应极快,撑着沙发起身的瞬间就往旁边躲去,但破风声起,他的脸颊还是被一枚小小的弩箭划出了一道血痕。
冷兵器和热武器带给人的冲击感是截然不同,冷兵器似乎更带着某种原始的、蛮横的野性,尖锐的箭头分明只是划过皮肤,却让人从心底里发凉。
应白川站直身体,曲起食指在脸颊上一抹,血迹沾染在骨节上,他笑了一声,眼睛里情绪却十足冰冷:「这么暴躁?」
阮芽在混乱之中抬起头,就见别墅里已经多了很多穿着黑衣的人,封迟琰从门口进来,黑色风衣切割开灯光,像是黑夜在吞噬光明。
男人面色很冷,没有丝毫表情,高大的身影带来极强的威压,一边往里走一边将手里的袖弩扔给了陶湛。
「应少。」陶湛脸上仍旧带着公式化的笑容:「您这次,做的太过了。」.
应白川垂眸舔去了骨节上的自己的鲜血,眯了眯眼睛:「都说祸害遗千年,我就知道你没死。」
「但我可以让你马上就去死。」封迟琰慢条斯理的拉了拉手套,声音冷的仿佛亘古不化的冰川:「试试吗?」
「看来你挺在意她。」应白川一把抓过阮芽,手指卡在她纤弱的脖子上,莞尔:「我当着你的面杀了她吧,我还挺想看你伤心欲绝的表情。」
「伤心欲绝?」封迟琰抬眼:「怎么,今天没带脑子出门?」
阮芽现在相信这两人是祖上八代都有仇了,见面就见血,针尖对麦芒,周围的空气里都充满了火药味儿,一点就会炸。
「应白川。」封迟琰轻蔑道:「从前我只觉得你有病,一段时间不见,还学会拿女人做文章了?」
「有用啊。」应白川阴鸷的盯着封迟琰:「你看,我才把人带回来,你就出现了。我还以为阮家这个丫头的死活,你不在乎呢,正巧我觉得她还挺有意思,不如人就放我这儿吧,城西的开发案我就让给你了。」
陶湛咳嗽一声,道:「应少,话不能这么说,城西的开发案可是封氏通过正当渠道拿下的,什么叫您让给琰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