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叶封尘好奇的看着叶浩和问天,眼神中的崇拜几乎都能燃烧起来。
「哥哥,伯伯,你们是怎么知道的?你们能进入我的梦吗?你们不会是神仙吧?」
得知乐柠也在这里出现过,叶浩急忙问:「你能不能把你的梦详细的讲一遍?」
「可以啊,不过你们不知道吗?你们没有进入我的梦吗?」
叶浩一时间不知如何解释。
问天笑道:「我画的是我们的一位朋友,我们就是来找她的,可能是她进入过你的梦吧?还请小兄弟讲给我们听。」
「哦,原来是这样。」
于是叶封尘绘声绘色的讲解起来。
「每次都是这样,我只能看着她被抓走,想着去救她,却救不了。」
叶浩问:「那些人会飞?」
叶封尘点点头。
「对啊,所以我要很厉害才行。」
说话间,叶刚回来了。
一手拿着一个酒瓶子,一手拎着一个袋子,里面似乎是一小块肉和几样蔬菜。
「嘿嘿,简单了点儿,不要嫌弃啊。」
「不嫌弃,有劳了。」叶浩道。
这时,叶刚又问:「狗子,你妈呢?」
「我哪儿知道?」
「哎呀,我也不会做饭啊。」
看到叶刚一脸为难的样子,叶浩起身道。
「我来吧。」
「那多不好意思,你们等会儿我出去找找。」
叶刚正要出门,一个小孩子跑了进来。
「叶封尘,叶封尘。」
叶封尘眼前一亮。
「二虎子?」
二虎子气喘吁吁的跑进来,指着东边道:「你快去吧,你妈要被人打死啦。」
叶刚一听大惊失色,一边跑,一边问:「哪边儿啊?」
「村东。」
叶封尘已经撒腿向外跑去,刚跑两步,就感觉自己的后衣领被人抓住了。
「你放开。」
「我带你去。」
叶封尘这一刻感觉到了飞的感觉,眼前的地面迅速掠过,不过十几秒钟,三人已经到了村东头。
只见几个大汉,正拖着一个女人正往村北走去。
「妈,妈,妈,你们放开我妈。」
叶封尘声嘶力竭的喊起来。
叶浩明白那个被拖拽的就是叶封尘的娘,瞬间就到了人群前面,二话不说直接出手。
啪啪啪。
几个耳光下去,四五个大汉直接被抽倒在地。
女人顾不得那些人,急忙来到叶封尘面前,叶浩则是急忙帮她切开绳索。
「我的孩子,你没事儿吧?」
叶封尘道:「妈,你又去找他们了?」
女人眼看叶浩眼神不善的看着地上的几个汉子,急忙道。
「这位兄弟,别打,他们是我哥。」
叶浩一瞬间愣住了,感觉有点儿乱。
「他们是你舅舅?」
叶封尘冷哼着点了点头。
看着地上被自己抽的满脸惊恐的几个人,叶浩一时间多少有些无语。
「那他们这是?」
叶刚此时也跑了过来,看到女人没事儿,松了口气。
然后又急忙去看地上的几个人。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你们没事儿吧?」
啪。
其中一人直接给了叶刚一
耳光。
「他娘的,你敢找人打我们?你能了啊?」
叶刚道:「二哥,这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啪。
叶刚又挨了一耳光。
「误会?那熊孩子弄死了王城的狗也是误会?要他是我的孩子,我早就打断他的腿了。」
叶刚心道,我也想,你妹也不让啊。
女人道:「二哥,狗子是我的孩子,是你们的外甥,你们怎么能帮着外人?」
「帮着外人?因为那兔崽子,咱们几乎把整个镇的人都得罪完了,我看那兔崽子就是个扫把精,你不是让我们给你主持公道吗?
你们一家三口都在这里,只要你们自愿去给村长道歉,村长原谅了你们,我们自然不会说什么。」
叶封尘道:「你们走吧,我是不会给王城那老狗道歉的。」
其中一个汉子指着叶封尘的手都在颤抖。
「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们的好儿子。」
「娘都被你气死了,你难道还想把我们也气死吗?」
女人神情哀伤起来,低声道。
「娘不是我气死的。」
「放屁,要不是你家熊儿子,娘她能死?」
眼看几个人情绪激动,大有再次动手的迹象,叶浩冷冷道。
「他们不必道歉,我说的,想动手冲我来。」
几人同时后退,刚才那一耳光让他们的脸已经不对称了,他们可不敢和叶浩叫板。
虽然不能动手,但是嘴上却不饶人。
「这是我们家的事儿,你一个外人就不要管了。」
「就是,我们自己家的事儿,你一个外人出什么头?」
叶浩道:「我和叶封尘是好朋友,他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今儿我看谁敢动他一根毫毛,我灭他全家。」
叶封尘激动的看着叶浩,眼神里满是感激。
如此狠话,彻底把几人镇住了。
有刚才的经历,他们自然不敢继续叫嚣。
「我们走,王娟以后你就不是我们王家的人了,你家那兔崽子有什么事儿,也不要来找我们。」
说完,四人饶过叶浩一溜烟的离开了。
回到叶封尘家,王娟急忙去做饭。
看到王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叶浩忍不住问发生了什么。
王娟苦笑道:「叶刚和孩子被王城抓走了,我就去邻村找几位哥哥来帮忙,以前娘在的时候,碍于老娘的面子,他们还过来调解一下。」
叶刚忍不住问:「娘她走了?」
王娟哇的一声哭着扑进了叶刚的怀里。
叶刚一边安慰一边道:「好了,别哭了,生老病死是常态,啥时候办事儿?」
王娟哭的更伤心了。
等王娟哭够了,说了自己的担心,叶浩叹了口气。
「你们放心好了,有我在,我看谁敢不让你参加葬礼?」
王娟一愣,此时才想起询问。
「叶刚,他们是谁啊?」
叶浩道:「叶浩。」
问天急忙道:「叶强。」
叶浩古怪的看了问天一眼,没有拆穿他。
王娟急忙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家也没什么,自从狗子打断了人家的腿,家里就没啥好赔的了。
说起来也怪我,没教会这孩子做人,眼里容不得一点儿沙子,你说要是我们没了,他可咋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