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丹早就来照顾吴风这老小子了,可是你有什么办法?」江云天皱着眉道。
「是啊,这事情并不容易办,赵飞石精明得很,不会携带来历不明的东西。」吴风也摇了摇头道。
「你拿着这个。」洛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面铜镜,犹豫了片刻后,还是递给了君安。
这面铜镜看上去平平无奇,背面是普通的海兽葡萄莲叶浮雕,正面虽然有些古怪,一分为二,一边是红色,一边是蓝色,不过并没有太过特别。
「这面镜子,怎么会吸引赵飞石?」君安不解道。
「你先让镜子认主吧,然后输入一丝白莲圣火。赵飞石看到它,一定会抢夺的。」洛丹一字一句地说道。
君安点点头,在铜镜上滴了一滴鲜血,铜镜上泛出微光,闪烁了片刻后,又恢复了平静。这是认主的形式,洛丹眼中有异色,但却强行掩饰,装作若无其事。
「洛丹,你……」吴风似乎明白了什么,刚要开口,却被洛丹打断道:「院长,不必说了,除非看到它,我想不出来赵飞石还会为什么动心。」
「希望有用吧。」君安点了点头,看了看洛丹,总觉得这事情透着古怪和蹊跷,洛丹却将头一低,不与君安对视。
「至于说赵飞石的其它法宝和技能,那我只有在临阵对敌时见机行事了。」君安无奈道。
「万一有危险,我会拼着这条老命,护你周全的。」江云天却道。
……
三日转瞬即逝,君安等人还未出发,武家宅院之外恒才和恒德便喊道:「臭小子,已经让你多活了三天,怎么还不出来受死?」
君安闻言,信步踱出武家宅院,冷冷地看着恒才和恒德道:「赵飞石和你们有仇?」
「臭小子,你瞎胡扯什么?」横财不满地吼道。
「他若和你们无仇无怨,你们怎么这么希望我去杀了他?」君安嘲讽道。
「你……」恒才说不过君安,气得满脸通红。
「兄长,不必与这个小子计较,他已经是将死之人。」恒德上前劝慰,随后又盯着君安笑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有种,居然没有逃跑。」
「跑?送上门让我扬名立万的机会,我为什么要逃?」君安一脸漠然道。
「我也不知道赵飞石搞什么鬼,这样的结丹修士,动动手也就杀了,非要摆上什么擂台决斗。」恒才不满道。
「赵飞石与这小子的恩恩怨怨,实在说不清楚,也许这就是想当众泄愤吧。」恒德与恒才旁若无人地说道,丝毫未将君安等人放在眼里。
「废话不用说了,我们走吧。」君安眯着眼道。
「那行,你跟我们一起走吧,我带你瞬移至天道院。」恒德道,伸手准备抓住君安。
「等等!」江云天也走了出来道,身后跟着吴风、洛丹等人。
「我徒弟自然跟我一起去,你们管好自己。」江云天道,他将君安拉了回来,一道光芒闪烁之后,众人便来到了天道院的末日修炼场。
虽然天行院改为了天道院,但学院里依然保留了原样,几乎没有什么改变。
末日修炼场亦是如此,只不过又改为擂台的模式。
当君安等人出现之后,满满当当的修炼场一阵嘘声,很显然,此前明道院的学生占据了一大半的位置。但是,君安还是听到了几个熟人的声音。
「君安,我在这里!」寻千里招手喊道。
「我也在,我也在。」王奇也向他摇着手道。
君安顺着声音看过去,
还有刘凤、左列也满脸高兴地向他示意,甚至包括了路常友、合道、邱行天、克勇等人。
「你们终于是来了,不过,我还以为你不敢呢!」赵飞石负手站在擂台之上,睥睨地看着君安道。
「这么急着投胎啊?」君安嘲讽道。
「你不用言语相激,到了我这个岁数和修为,并不为其所动。」赵飞石指着君安道,「要不要先上来向他们说两句?」
君安轻笑道:「你故意将决斗地点设在天道院,不就是想看看我的笑话吗?不就是想在以前明道院的学生面前显摆吗?你想说你先说。」
「那好,我就不客气了。」赵飞石点点头,向着天道院的学生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道,「你们大部分人来自于明道院,你们已经知道是谁让咱们背井离乡跑到这里来的了,我今天将这个人请来了。」
「嘘!」明道院的学生们不约而同发出一阵嘘声。
「赵飞石,君安当日取胜,那是光明正大的,你不应该公报私仇。」吴风朝着擂台之上喊道。
「公报私仇?吴院长我哪有啊!我今天请他过来,也不过是光明正大的了结两所学院的恩怨。」赵飞石微笑道。
「啊呸!」吴风不顾形象地爆了粗口道,「你这狗东西,不得好死的。」
「我会不会好死,我也不知道,但这小子将我明道院最优秀的三名学生打得两死一伤,我是不会在留他了,他今天肯定不得好死。」赵飞石恶狠狠道。
「飞石道友,你和君安的恩怨,我也是有所了解,都是各为其主罢了。现在君安是我的徒弟,能不能看在老夫的面子上,一笑泯恩仇。」江云天捻着胡子,一字一顿地说道。
「云天前辈,您是贺州第一人,按理来说,我不应该拒绝您。但是,君安得罪的是整个天道院,我不能徇私放了他。」赵飞石摇头道。
虽然也知道赵飞石不会松口,但走到这一步,江云天也是气得脸色发红,拳头捏紧道:「你为你的学生出头,我为我的徒弟出头,今天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他送命的。」
「是吗?恒才、恒德,麻烦你们二位替我好好照顾江云天前辈,别让什么意外,打扰了前辈的雅兴。」赵飞石扭头向后面吩咐道。
「好的!目前在天道院,一切听你的安排。」恒才和恒德应道。
江云天双眸一缩,看着台上的赵飞石,眼睛能喷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