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您这一脸紧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啊?」

    周姨关心的开口询问。

    顾晚将感觉有人跟着自己的事情告诉了她,周姨吓了一大跳,连忙说要去告诉傅斯臣。

    顾晚一把将她拦住。

    「不用了,我之前就已经和他说过了。」

    这下子就轮到周姨不爽了。

    「少爷怎么可以这么对你?明明都知道了你有危险,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吗?」

    周姨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傅斯臣能做出来的事情。

    顾晚摇了摇头,解释了是阿四出了事情所以没办法来保护自己。

    「那也不行啊,没有阿四,阿五阿六也行啊,总得有保镖护着你啊。」

    周姨是真心把顾晚当成女儿来疼爱的。

    顾晚被她说的笑了笑,心里却的确有些小情绪。

    自从上次她和他说过以后,这男人之后就再也没有询问过这件事……

    晚上傅斯臣回到家里,却发现今天家里格外的冷清。

    原本一桌子的饭菜也不见了。

    「周姨今天没做饭吗?」

    淡淡的开口询问。

    正在擦桌子的周姨冷哼了一声,连一个眼神也懒得给他。

    「她人呢?」

    周姨瞥了他一眼,随后指了指楼上。

    正当傅斯臣准备上楼去的时候哦,周姨突然开口。

    「少爷,不是我多嘴,对少夫人您好歹也多上点心啊。」

    周姨放下了手里的抹布,语气有些严厉的开口。

    「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傅斯臣隐隐的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难不成是顾晚有情绪了?是不是最近自己回来的晚了一些?

    「少夫人被人跟踪的事情您知道吗?」

    男人点点头,眉眼间闪过一抹担忧。

    「是她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哼,要是您再不放在心上啊,就真的要发生不好的事情了。」

    说完这句话,周姨便拿了抹布离开了。

    男人上了楼,走到房间门口,轻轻的转动门把手。

    推开门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女人。

    「听周姨说,你又被人跟踪了?」

    顾晚回神,抬起头看着他。

    「嗯,我感觉到有人一直在盯着我。」

    傅斯臣点点头,随后走到了电话机旁边打了一通电话。

    「怎么样,你那边有什么发现?」

    顾晚不知道他在和谁打电话,等挂断了电话,傅斯臣才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的将她搂进了怀里。

    「自从你上次说了以后,我便让我手下的另外一个保镖跟着你,他说没有发现有人跟踪。」

    顾晚没想到原来从上次开始,这个男人就已经做出了保护。

    是自己想多了吧。

    「那可能我感觉到的是那个保镖的视线……是我想多了。」

    顾晚松了口气。

    将自己的脑袋放下了傅斯臣的肩膀上,鼻尖嗅着她身上的味道,顾晚幸福的眯了眯眼。

    傅斯臣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以示安慰。

    这边,顾行却在顾晚的行踪里面发现了蛛丝马迹。

    「你说她一直去药铺见那个苏娟?」

    「是啊,我观察过,那个苏娟也很奇怪,频繁的去城南一个村上。」

    顾行眯了眯眼睛,扯了扯胸口的扣子,喝了一口水。

「你去城南看过了吗?」

    那人得意洋洋的开口。

    「那是自然的,我早就去了。那个苏娟啊一直在观察一个叫陆曼的女人,不过我也不知道那个陆曼有什么特别的。」

    顾行脸上浮现出笑意。

    还真是有意思啊,顾晚这是让苏娟在监视一个女人吗?

    那这个女人肯定对顾晚而言有特殊的意义。

    「你去查查那个陆曼什么背景。」

    顾行拿出一根烟,点燃,吐出了一个烟圈。

    黄毛听话的立即去做。

    顾行甩了甩打火机,冷笑了一声。

    顾晚又过了几天的安生日子,那种被监视的感觉消失了,她心情也好了许多。

    「今天那边似乎有集市,少夫人,咱们换一条路走吧?」

    司机开口。

    顾晚朝着前面看了一眼,的确看到前面人头攒动。

    拧眉应了一声。

    司机转动方向盘,走上了一条小路。

    顾晚看着窗外的景色,想到傅斯臣早上对自己所作所为就红了脸。

    抬眸看到了路边的几棵老树,顾晚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这两棵树怎么那么熟悉?

    顾晚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她努力的回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叔,咱们之前走过这条路吗?」

    司机笑着摇头。

    「我不走这条路的,走这条路要远上很多,不方便。」

    顾晚点点头。

    突然脑子里闪过了一个画面,下一秒,顾晚听见了司机鸣笛的声音以及他的咒骂声。

    「什么情况,那人疯了吧!」

    顾晚也看过去,一辆大车直直的朝着他们开过来。

    司机猛的打方向盘,想要躲过去,顾晚的脑袋狠狠撞在了车玻璃上,下一秒便是一片黑暗。

    傅斯臣正在开火,拿着钢笔在纸上记录着什么。

    突然钢笔没水了,他想抬头示意助理给他换一支笔,却发现抬头的一瞬间,心脏一阵心慌。

    拧眉捂住了心脏。

    低下的人还在滔滔不绝的汇报着,可是他的心却已经飞走了。

    这种感觉让他非常的不安。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傅霖也参与了会议,不过他还没有正式来上班,职位也没有确定,基本上就属于旁听。

    「等等,傅斯臣,这是例会,你就是这么敷衍大家的吗?」

    傅霖拧眉,冷冷的开口质问道。

    傅斯臣站着,看着他。

    「二叔,现在是我在主持会议。我说到这里,很难理解吗?」

    傅霖的脸色难看至极。

    「傅斯臣,你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是对公司不负责任,你不配坐在这里。」

    傅霖冷冷的开口,眼里都是怒意。

    傅斯臣没想到现在这个男人这么不禁激,这才哪到哪就已经开始生气了。

    勾了勾唇角,很不在意。

    「公司现在的经营状况如何,在座的各位都心里有数,和二叔您掌权的时候比是更好还是更差,您问问大家就都明白了。例会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