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你真的不打算偷看吗?
老太太为首的唐家人,全都瞪直了眼睛。
「林经理,你这样不合规矩吧?」
老太太脸色难看至极,沉声道,「因为他一面之词,就断定我唐家是在骗保,没有你们这样办事的!」
林忠发冷冷注视过去:「老太太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唐先生手里的视频,不是说的清清楚楚的吗?」
「所以呢,那能证明什么!」
「随便您怎么说,但这份保险,不可能再继续了。」
说罢,林忠发索性退到苏芊雪身旁,摆明了是说,有苏家给我撑腰,你一个唐家小老太太能怎么样!
见事已至此,唐老太太竟心里一横,索性摊牌。
「如果不是你林忠发从中配合,能在保险单加上那么多有利于唐家的条款吗,现在你想倒打一耙是吧,我告诉你,没门儿!」
这底气十足的声音,传遍院子每一个角落,也引来在场的宾客们阵阵非议。
甚至,有人直接叫嚣,要唐家把他们的礼金通通退还。
唐家葬礼,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林忠发陡然变色,气急败坏的说:「你个死老太太,我好心帮你推荐保险,你竟然这么害我,苏小姐,我建议把苏家永久拉进我们的黑名单,从此以后,再也不接苏家的一点生意!」
「这种事,就不劳林经理你费心了。」
苏芊雪面容清冷,一字一顿,「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长安保险的一员,你被解雇了!」
「为,为什么?」
「串通外人,合力骗保,需要我多跟你解释吗?」
「还是说,你想跟唐家一样,准备接受调查?」
「如果查出什么新东西,你林忠发,下半辈子都别想从监狱里出来了!」
苏芊雪每说一句话,便往前进一步,凌厉的气势,压的林忠发根本抬不起头来。
等到苏芊雪距离他只有半米,他直接吓得向后栽倒,狼狈不堪的坐在地上。
老太太脸上划过一丝快感,斟酌片刻,再次尝试去缓转局面。
「对于苏家的处罚,我毫无怨言,只希望苏小姐能够宽宏大量,不要因为这件事,而伤了苏、唐两家的和气……」
「我们跟唐家之间有和气吗?」
苏芊雪一句反问,就把老太太噎的脸色发青,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半会儿,老太太用力一杵拐杖,沉声道:「小杰,让人拉上你爸妈的棺材,我们走!」
「可他们的仇……」
「还嫌不够丢人是吗!」
一拐杖拍在唐杰的大腿上面,老太太随手叫来一个唐家子弟,搀扶着他离开小院。
当然,身后少不了那些追讨礼金的宾客们。
林忠发也趁乱,灰溜溜的逃离现场。
等人散的差不多了,苏芊雪忽然朝唐枫两人浅浅鞠了一躬。
「唐神医,给你和阿姨添麻烦了。」
「不会。」
唐枫笑了笑,说道,「如果不是苏小姐出手,我们还拿林经理没办法呢,也不知道要背上多少份巨额保险。」
「等我回去,一定好好整治公司,类似的事情不会再出现第二次了。」
说完,苏芊雪从怀中取出一份药方,递到唐枫面前,「金老已经按你的意思修改药方,但他告诉我,这些药只能短暂压制寒毒,想要根治,还需要神医亲自出手。」
唐枫点点头,看见苏芊雪的那一刹,他就猜到这姑娘的来意了,只是没想到,苏芊雪的背景竟然如此深厚。
然而,提到苏芊雪的
寒毒,他却有些犯难。
「苏小姐,不是我不愿帮忙,只是你这个病吧……」
「唐神医放心,诊金方面,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苏芊雪笑吟吟的开口。
一旁李素琴也拽动唐枫的衣袖:「小枫,这姑娘帮了我们这么大忙,你就给她看看吧,不过啊,我家小枫不是专业的医生,如果医不好,姑娘你千万不要见怪。」
「阿姨,不会的。」
苏芊雪摇了摇头,眼神却黯了下来,「倘若唐神医都没有办法,那或许就是我的命数吧。」
这娇俏可怜的模样,看的唐枫心中升起了怜悯。
不过有些话他需要先说明。
「你的寒症,针灸治疗的话,需要把上衣全部脱掉。」
「啊!」
苏芊雪哪里想到会是这个原因,俏脸顿时染上朵朵红云,视线也不敢直视唐枫了,慌里慌张的看向旁边。
但很快,对生命的渴望又让她冷静下来,抬起眸悄悄的打量唐枫。
一双眼睛清澈无比,没有半点轻薄的目光,比她见到过的那些男人,不知道要强出多少倍。
忽然,她放心下来:「没关系,我相信你不会乱来的。」
「准备治疗吧!」
见她都这么说了,唐枫也没什么好纠结的,把院门关掉以后,对李素琴说道,「妈,可能要借用一下您的卧室,要不您先在客厅休息一下?」
「妈去给你们烧点水喝,不打扰你们。」
李素琴早就准备,临走前,甚至还意味深长的看了唐枫一眼。
顿时给唐枫整的心里怪怪的。
片刻,他带着苏芊雪来到里屋,先是换了一套全新的床单,这才背过身去说道:「你准备好,然后躺下来就行了。」
「好。」
苏芊雪心中紧张万分,不过当她想到唐枫那清澈的眼神,紧张的心也逐渐放松下来。
轻吸口气,苏芊雪把外衣和内衬一一脱下,接着,最后一件布料也解开扣子,放在旁边之后就闭上了眼睛。
她安静的躺在床上,声柔如雨,心中却如同小鹿乱撞。
「可以了。」
唐枫转过身,那从未见过的美好画面,瞬间跳进他的视线。
原本平静的呼吸,都有一丝微微的加快。
那完美无瑕的肌肤,白皙如玉,一股灼热由心而发,不过很快目光也变为了欣赏。
将心中的一些念头压下,同时屏息凝神,从医祖传承中迅速找出一部《太玄真气》,按功法所说,将体内的金色气流调动起来。
一瞬间,他的心神重新平静下来,目光也是明清如湖。
捏起银针,在苏芊雪身上施展出《太玄神针》。
比起给母亲施针时,他对这部针法的感悟更加深刻,整个过程也有如行云流水,只消片刻,就完成了全部针法。
而这整个过程,他都是目不斜视,没有往最敏感的那处位置看上一眼。
以至于苏芊雪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饱受寒毒侵害,魅力值不如以前了?
女人总是这样奇怪。
面对色狼,重拳出击,可面对君子,又按捺不住心中的小小春意。
等唐枫准备再次转过身子,她终于忍不住了,张口冒出来一句。
「你真的不打算偷看一眼吗?」